駱紅咳了兩聲,從懷中取出一個青花瓷藥瓶遞給阿來:「被劍氣震盪,休息一段時間自己就好了。倒是你,先把這藥服下,免得內傷加重。」
駱紅強忍身體不適,看阿來把藥吃下,才笑笑說:「我現在肯定很醜,你幫我把頭髮整理整理。」
她坐在梳妝檯前,為蒼白的臉上撲上香粉,面色看著紅潤不少,又讓阿來幫自己重新束髮,插上珠釵,很快又恢復成絕代風華的駱老闆。瞧著銅鏡裡的自己,駱紅嫣然一笑:「阿來你可記好了,漂亮女人的話不可信,以後遇上越是漂亮的女人,越要離她遠遠的,知道麼?」
阿來不說話,似是早已習慣聽她講這些話,又像是無聲反駁。
收拾妥當,駱紅才起身出門,方才鬧鬨鬨的修士們看到她眼睛都直了,不自覺安靜下來,直勾勾看著駱紅。
肥臀細腰,走起路來扭動腰肢,一雙美腿在輕紗之中若隱若現。
「各位稍安勿躁,今晚樓中出了些狀況,打擾了諸位好興致,所有費用全免,若是還想留下來快活,也會給各位安排姑娘。還望諸位給小女子一個面子,莫要吵鬧,可好?」
沒人會駁了美人的面子,再加上侍從及時出現,引著客人往樓下走,沒一會兒就散了大半的人,剩下一部分人還對剛才的魔氣感興趣,也都被駱紅故意的搔首弄姿給吸引了注意力,也就放棄了上樓檢視的念頭。
趙子然靠在柱子上,好整以暇旁觀好戲,等人全被侍從帶走後,才開口:「駱老闆還是一如既往地美。」
「那也入不了趙公子的眼,不是嗎?」駱紅眼波流轉,靈動愀然。
「他人呢?」
「去密道了。」駱紅走到趙子然身邊,「他看起來應當不到二十,還是個小孩子,為何對他這般狠絕?」
「你心疼?」
駱紅像是聽了個笑話,往趙子然懷裡靠:「毛頭小子罷了,我心疼他倒不如心疼心疼自己,趙公子,人家剛剛可差點丟了性命,你就不能對我溫柔點?」
這場好戲才剛剛開始。
趙子然攬著她肩膀,把人從懷裡拉出來,收斂笑意:「駱老闆的入幕之賓那麼多,相比也不需要趙某的疼惜。」
說著,他轉身要走。
駱紅攔住他的去路:「真放著他不管?那魔劍連阿來都應付不了,就不怕他死在裡面?」
「若他這麼容易死,對我而言也沒什麼用處。給我找幾個年輕姑娘,最好會彈琴,送到我房裡來。」趙子然搖著扇子,邊走邊說,端的是逍遙自在。
另一邊方臨意識到自己上了當,心裡很快冷靜下來,一路順著逢魔的劍氣追隨下去,幽深的通道只有衣袂翻飛的細微聲音還有劍氣撞擊牆壁的碰撞聲。
緊窄的通道很長,飛了好一會兒才到了稍微寬敞的地方,逢魔的血性影響到方臨的靈力翻湧,體內蠱蟲感知到危險,開始胡亂鑽動。
丹田處傳來刺痛,方臨剛要聚集的靈力忽然被打亂,而逢魔暴亂之際朝他發起攻擊,直刺而來,轉眼到他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