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臨居高臨下看著她,靠近後將手中的姻緣結亮出來:「駱老闆是本地人,我便向她問了問,這裡的姻緣求得可否靈驗,諾,還是這一家的姻緣結,你看看,喜不喜歡?」
「你買了?!」
蘇素素的語氣洩露她的情緒,又驚又喜的眼神看向眼前紅色的姻緣結,眼中帶著點點星光,瞧上去比方才多了幾分光彩。
方臨將她的手抓起來,又把其中一個姻緣結塞到她的手中,笑道:「見你喜歡,便忍不住想買。」
捏緊了手中的物件,蘇素素露出一絲小女兒的嬌羞神色,避開方臨坦蕩熾熱的視線,輕聲說:「誰要跟你一起買姻緣結了,我可沒說過這樣的話,這東西,是要有情人才能一起做的。」
方臨面朝著她坐下,笑得燦爛:「素素不是心悅我?」
蘇素素快要敗下陣來,一雙小巧的耳朵快要紅透了,侷促道:「什麼心悅不心悅,這話說出來你也不嫌害臊,我……我要回客棧了,大師兄還在等我們回去。」
「等一等。」方臨抓住她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身上帶,「先把姻緣結綁上,我們去橋頭。」
「不要!」蘇素素臉上燒得慌,夜色也擋不住上面的兩團紅雲,整個人散發著彆扭的氣場,叫人心癢癢。
方臨知曉她不是不願而是羞怯,便更加來勁,拉著蘇素素的手把她往橋頭帶,身後的花燈被夜風吹拂,輕輕晃悠後不小心從長椅上滾落湖中,他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復而繼續朝橋頭走。
有情人許願的地方綁滿了姻緣結,有些已經褪色,有的剛掛上去,紅豔豔的一片,瞧著分外熱鬧。
「方臨,我們還是回去吧。」蘇素素頓住腳步,不好意思再靠近。
而方臨卻笑得大方,鬆開她的手腕,將手裡的姻緣結往上揚了揚:「這東西若是靈驗,我們可就要生生綁在一起了,不試試看?」
「誰……誰要跟你一輩子綁在一起,我要回去了、」蘇素素轉身要走,手卻很誠實地捏緊姻緣結捨不得還給方臨。
「師姐!」
情急之下,方臨再次叫出這個稱呼,追上蘇素素:「師姐,你當真不願?」
蘇素素回頭看了他一眼,抿著唇不肯接話,掌心發熱,只覺得那個姻緣結燙手得很,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它。
「我……」蘇素素咬著下唇,原本白皙得快要透明的肌膚此時微微泛著粉色,像是落霞谷內至純至淨的仙果快要成熟,散發著可口誘人的微光,引人採擷。
要不是因為知道蘇素素早在飛雲宗時就對他芳心暗許,方臨此時恐怕也要因為她是要拒絕自己,又瞧著她面若嬌花,含羞帶怯,便心下了然:師姐這人臉皮子薄,眼下她並不清楚對他是什麼樣的情感,貿然被挑破,自然會抗拒和羞澀。
思及此,方臨不再逼她,將姻緣結掛在腰間:「既然你此時不願,我們就換個時間再過來綁,姻緣結長得好看,平日裡掛在身上當裝飾似乎也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