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何罪之有?」東方鶴再次開口,帶上更多的嚴厲,如同質問。
蕭戰處於懵圈狀態,幾乎是下意識地對著東方鶴再次叩拜:「屬下愚鈍,不明白公子的意思,還請公子明示。」
他跟這位家主的直接接觸不多,尤其是近兩年來,見到東方鶴的次數都不多,一直以來都是在自己的官職上做分內的事,再就是跟著東方旭胡作非為,為東方旭這位小少爺撐撐場面,教訓人。
現在屋子裡就他跟東方鶴兩人,對方沉著臉,分明身有怒意,蕭戰怕多說多錯,索性避而不談。
東方鶴放下茶杯,微微勾起唇角:「你可還記得自己身司何職?」
蕭戰應聲道:「統領。」
「本該在何處?」
「京都皇城,營中。」蕭戰心中大駭,怕東方鶴怪罪,便立即解釋,「公子,此事是二少爺吩咐的,屬下只是聽命行事,若不是二少爺吩咐,屬下怎敢擅自離京?還望公子明鑑!」
「他讓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平日裡可不見這般聽話。」
東方鶴髮怒時並不顯山露水,全憑周身氣勢將人壓倒,手指摩挲著茶杯的杯沿,輕輕地,一圈又一圈,如同扣著蕭戰的心絃。
蕭戰再次磕頭認錯:「公子恕罪公子恕罪,屬下知錯,下次絕對不會再犯!但是那人殺了我們一隊人馬,這筆賬,公子真的不打算討回來嗎?那可都是跟著屬下出生入死的兄弟。」
「打不過還去招惹,惹完了又抬出東方家族為你擋災,蕭統領,你好大的本事。」
蕭戰本來就不怎麼會說話,被對方反問一句,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只一心喊著自己知錯,請求原諒。在他眼裡東方鶴年輕有為,是個謙謙公子,本該是溫潤如玉的性子,誰知道單獨相處竟然這般威嚴迫人,心裡那些小九九便不敢繼續。
東方鶴鬆開茶杯,繼續問:「你現在還剩多少修為?」
「回公子,屬下原本是修魂界,被那人用妖法奪走大半,眼下掉到了修靈七界……屬下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術法,竟然可以將別人的靈力抽走,人會在短時間內極速老化,修為低的兄弟們都已經變成一撮灰了,連屍首都找不到。那個人一定有問題,公子,你可千萬要小心提防啊!」
「吸走靈力?傳言前些日子飛雲宗內有弟子修習禁術,被逐出師門……」東方鶴笑了笑,衝蕭戰擺手,「蕭統領重傷未愈,先起來再說。」
「多謝公子。」
蕭戰站起來,心裡鬆了口氣,將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彙報給東方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