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方才還動手打來打去的兩人瞬間收斂身上的殺意,氣氛恢復表面上的和諧,一同進屋。
跨入屋內,那股味道更加明顯,方臨肯定其中有異,便留了個心眼。
而此時,劉恆為他添茶:「沒想到你我會在昨晚那般狀況下相逢,如此也算是有緣,今日便讓劉某位你號脈,仔細診斷究竟走火入魔到何種地步,如何?」
「有勞。」方臨將右手放到茶桌上,脈搏強有力地跳動著,肉眼可見其在皮膚下往上彈。
劉恆為他把脈,三根手指分別放在方臨寸口三關之上,靜心感受脈搏的節律。
過了許久,劉恆收回手,順手捋了捋小鬍子:「還好,不算很嚴重,只是有些岔氣了,再加上有外物的引導,靈力不受控導致丹田不穩,靈氣逆散。」
「這些我知道,然後呢?」方臨倒看看他能看出什麼名堂來。
劉恆將目光轉移到方臨身後,盯著魔劍。
方臨微微側身,用頭將劍柄擋住:「劉大夫是想告訴我,要想恢復正常,就要把外物摒除?」
「聰明。」劉恒指著魔劍,繼續道,「此劍為兇物,在你根基不穩期間,放在身邊,只會給你造成負擔。」
方臨笑道:「是負擔還是助力,誰說得清?」
「可你現在已經走火入魔!」劉恆頗為激動,隨即意識到自己失態,就忍耐住衝動,收斂怒意道,「最為大夫,我好言相勸,若你不聽,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除了他摒棄,可還有別的法子?」方臨追問。
「也不是沒有,但我覺得你做不到。」
方臨挑眉:「事在人為,你還未說出來,又如何知曉我做不到?劉大夫這話太過絕對。」
劉恆緩緩點頭,頗為欣慰:「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年輕人就是憑著這股子衝勁往上爬,也難怪你年紀輕輕便如此沉穩,氣場與旁人不同。」
「多謝前輩誇讚。具體的方法,可否告知一二?」方臨拱手道謝,心道自己的確不年輕,沉穩不過是前世歲月和經歷的積澱,誇讚並不會讓他變得心高氣傲。
劉恆做了個請的動作:「先喝茶,潤潤嗓子,我們再繼續。」
方臨在駱紅那吃過虧,再加上對劉恆留了個心眼,自然沒有真的喝下去,而是用靈力將茶水控制在膈之上,裝作已喝下的模樣,再把剩餘的半盞茶放回茶桌。
劉恆眼中滿是欣喜,輕輕鼓掌:「不錯不錯,有膽識,老夫沒有看走眼,昨晚一見到你變知道你身份不俗,眼中的光芒與別人全然不同,老夫在此坐鎮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樣的人。」
「客套話就不必了,勞煩前輩告知挽回的方法。實不相瞞,在下已被困擾許久。」
「我這裡有一套心法,能助人理氣靜心,不過,至今無人修煉成功,包括老夫自己。具體對你有沒有效果,需要你親自嘗試才可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