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臨自嘲一笑,暗道:「未曾想,會掉在一個大夫的坑裡,大意了。」
「哐當!」
有人推開牢房的門進來。
方臨抬眼看去,正好同劉恆滿是興奮躍躍欲試的目光對上,不由得皺起眉頭,對他這幅興奮的模樣條件反射感到反感。
撕開偽善面具,劉恆毫無顧忌地展露出自己的瘋狂,拿著銀針走近方臨,嘲笑道:「終於醒過來了,你一個修靈界的人,就算學了點邪魔外道也休想跟更高品階的人對打,這一次就當是我身為前輩,給你的一個教訓。」
「不過,還有沒有下一次,可就說不定了。」
劉恆像是欣賞一個物件一樣仔細地打量方臨,而他的身後,阿言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汁,從牢房外走來,規規矩矩地站在他的身後,神情冷淡眼神空洞,與剛開始見面完全不同。
方臨留意到阿言的變化,心中對劉恆越發警惕,暗自運氣。
一次又一次接近著的失敗,靈力根本沒辦法提起來,方臨隱忍的面下是絕對的專注,但丹田始終空蕩蕩的沒有任何反應。這藥有點厲害,但方臨不會就此放棄,丹田空虛,便通過握緊拳頭,藉由身體上的蠻力去調動體內分散在丹田外的靈力。
這樣的動作很是吃力,也同樣接連失敗,身體像是被掏空一樣,不聽他的使喚。
「給他把藥喝下。」劉恆命令道。
阿言麻木遵從,走到方臨身邊,把他的嘴給捏開,把碗抵在嘴邊強行把藥汁灌進去。
黑乎乎的藥汁又腥又苦,口感極差。
方臨掙扎得厲害,一碗藥汁撒了大半在外面,只喝下一小半。
完成任務後,阿言抱著空碗退下,陰冷暗牢裡只剩下劉恆,他嘴角一直帶著僵硬的笑意,直勾勾盯著方臨:「真是適合啊,我等了這麼多年,從未遇到過像你這樣適合的體質。」
誇讚一番後,劉恆話音一拐,繼續道:「用來做藥人再合適不過!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哈……」
如痴如魔。
方臨厭惡地看向他:「想把我製成藥人,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年輕人很是囂張嘛,我若是沒有本事,又怎麼能把你綁在這裡?」劉恆露出滲人笑意,隨即又像是哄孩子一般柔聲道,「不過你放心,等你乖乖聽話之後,我可以保你永生不死,修煉天譴方更是可以助你應對走火入魔的痛苦,從此修為更進一步。」
說得這麼好聽,前提都是要方臨成為「聽話的藥人」。
原來是要製作藥人,難怪阿言的狀態轉變這麼明顯,當劉恆想要操縱他做事的時候,就會激發阿言作為藥人的那一面,而阿言就會失去自主意識,成為一個沒有五感和想法的工具,為劉恆辦事。
製作藥人方臨曾在一次大戰上遇到過,當時戰況十分慘烈,藥人雖少,但他們幾乎不死不休,起先的時候方臨這一方沒有找到應對的法子,愣是被對方十幾個藥人打得節節敗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