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辰皮笑肉不笑回應道:「最好是能夠開心的起來,你知道那壺酒我是怎麼得來的麼,世間再難尋到一壺純正的君子笑了。」
「誰說的?君子笑雖然難釀造,但也不是沒有,日後有機會,帶你去見一個故人,他那裡還有君子笑。」
「說什麼大話呢,我看你年紀輕輕,吹牛也不帶你這樣的。那可是君子笑,你知道有多難釀造麼,且不說釀酒,就單單是養活一株君子蘭就夠嗆。我這幾天稱呼你一聲‘方臨兄’你還真自我膨脹起來了?」
歐陽辰對方臨的話完全不相信,只覺得他是在吹牛。
方臨淡然一笑,把死了的鹿收進乾坤袋中,說道:「你都能將一塊活玉贈與萍水相逢的凡人,我為何不能認識擁有君子笑的故人?算起來,你不是更匪夷所思麼?」
被人拆穿那點小心思,歐陽辰面色一頓,故作輕鬆道:「什麼活玉死玉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就是路邊隨手撿的一塊石頭而已。」
方臨不急著拆穿他,反而附和點頭:「嗯,你說的最好你自己也能相信。」
「哼,你少自以為是,總是用一副看穿所有事情的語氣跟我說話。」歐陽辰心虛地摸了摸摺扇扇骨邊緣,「行了,你愛打獵就打獵,我要下山了。」
方臨在山中穿行,偶爾聽見奇異聲響,待靜心去探尋的時候又只聽得見風聲。
「許是太過緊繃,聽錯了。」
他自言自語,將腳邊的野兔子拎起來,把彎刀收起:「得,你是今天的最後一隻獵物。」
方臨的手在微微顫抖,手背上沾著動物的鮮血,斑斑點點看上去有些怪異,小狐狸似乎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從圖騰中鑽出來,跳上肩膀。
將兔子拎起來往小狐狸面前送,小狐狸嚇得爪子都伸出來了,嗚咽一聲再一爪子將野兔子給劃拉開,齜牙警告。
方臨笑出聲:「小白,這就是一之只普通的兔子,跟你化身後完全不可比,有什麼好害怕的?」
小狐狸在看到方臨手背上的鮮血後,又用爪子在上面劃拉,指甲被收起來了,只有肉墊從鮮血上掃過,看上去像是在幫方臨擦手。
方臨先把兔子塞進乾坤袋,凡間未開化的走獸身上幾乎沒有靈氣,扔進乾坤袋也幾乎不佔位置,能夠放很多,而越是靈氣充足的物件,就越是容易消耗乾坤袋的空間。
說到乾坤袋……
方臨神色一凝,將乾坤袋從腰間取下,翻翻找找仍舊沒找到想要找的東西——靈石碎片不見了!
會是在哪裡丟失的呢?
方臨仔細回憶前段時間的事情,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最終定格在永州客棧那一晚,他把綾湘從浴桶中拎起來,綾湘好幾次都全身靠在他的身上,當時她的整個人都呈現出一股迷迷糊糊的半昏厥模樣,他又一心想要壓制丹田躁動的靈力。
「綾湘?」方臨回想起來,將目標鎖定在綾湘的身上。
當時那種情況,也就綾湘能夠有機會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