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水被嚇到花容失色,剛拿起來的荷包從手中掉落。
歐陽辰眼疾手快,將荷包接住,拿在手裡仔細瞧瞧,誇讚道:「繡花細緻,做工精巧,不輸給城裡那些店鋪賣的玩意兒,這是阿水姑娘親手做的?」
阿水往邊上躲開些,點頭道:「是我同阿孃一起做的,每年都會做一些,送去城裡換錢。我什麼都不會,就只能依靠女紅為家裡分擔一些。做的一般,公子過譽了。」
雖然是鄉下姑娘,阿水也端得是通情達理的做派,眼下又是一陣羞澀,扭頭繼續翻找:「外面那位公子說是要用,我便將未封口的找出來。」
歐陽辰覺得奇怪:「方臨兄,為何要用未封口的荷包?」
從他起床那一刻就知道的方臨,也聽見了他跟阿水的對話,應聲道:「昨晚採的草藥,碾碎了放進荷包之中,製成藥囊,掛在身上驅魔辟邪,豈不正好?」
「昨晚去採的草藥?」這下輪到阿水疑惑了,她回想著昨晚大夥兒一塊慶祝,方臨和歐陽辰都在場,之後便各自睡覺去,什麼時候還有空上山採藥。
歐陽辰搖搖扇子:「他說錯了,是前晚,我們在來雲水天的路上順手採摘的。」
「這樣啊,啊!找到了,我和阿孃做得慢,還未想好裡面要搭配什麼,所以先把外封做好,這五個便是全部未封口的了。」
阿水手裡拿著四個,歐陽辰手中還有一個,顏色都是一樣的嫩黃色,只是上面的圖案有所區別,雖然中間都是鴛鴦,但邊上的一圈分別繡的是四時小景,從迎春、夏荷、月季到秋菊再到冬梅。
讓原本看起來大致一樣的荷包又各有特色,有意思的小巧思。
方臨給了些銀兩換取荷包,再讓歐陽辰動手,將枯草切碎放進去,枯了的寒冰草對凡人而言就會一把野草,沒什麼特殊作用,就連一點味道也聞不到。
阿水在旁邊看著,不認識這藥草,也沒聞到半點味道,覺得奇怪,又不好意思多嘴。
五個荷包剛好將碎片裝完,方臨再次開口:「有勞阿水姑娘幫忙縫合一下。」
「應該的。」
方臨什麼都會,就是不會女紅。
這事兒還得仰仗阿水姑娘,她心靈手巧,很快便將五個荷包封好,從外面看竟然看不見一點針腳,做工的確細緻。
方臨同歐陽辰一人掛了一個在腰間,剩餘的三個放在歐陽辰的乾坤袋中備用。
兩人吃完早膳便啟程離開雲曉村。
李叔又上山打獵去了,阿水站在院子裡目送他們漸漸遠去,手裡捏著一封信,滿臉糾結。
她想要讓方臨幫忙給自己的未婚夫帶一封信去,未婚夫是雲水天城中的人,她要留在家中陪伴阿孃,且這邊的習俗便是成親前小兩口不能碰面,自從婚事定下來,他們已經快一月未見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