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辰在對面二樓的房間裡,不知從哪兒結交了幾位朋友,一屋子熱熱鬧鬧,從方臨這裡正好可以看見。
小狐狸被吵醒了,從前襟鑽出來,睡眼惺忪地看向方臨,鼻尖還蹭了一點墨汁,瞧著有幾分可愛和滑稽。
「小白,你最近怎麼了,一直在睡覺,總是無精打采。」方臨把它從懷裡撈出來,將鼻子上的墨點擦去。
小狐狸在他掌心鑽了鑽,攤在窗臺上將身體舒展開,懨懨地看著方臨,竟然流下一滴眼淚。
方臨以為它受了傷,立即用靈力為其探脈,但並未發現異常,方臨奇怪道:「沒有受傷,也沒有給你吃什麼,怎麼看你很痛苦的樣子?」
「嗚~」小狐狸依舊沒什麼精神,身體軟噠噠地趴在窗臺上。
「先回去待著,等我處理完事情,再看看你到底怎麼回事。」方臨衝它招手。
而小狐狸趴在原地一動不動,合上眼睡了過去。
瞌睡蟲來得猝不及防。
方臨皺眉,親手將它收入心口圖騰之中用自己的靈氣將其護養著,擔心它出事,便有些著急道:「怎麼還沒把人找來?」
正說著,女官帶著人進入房間。
謝成就是永樂坊裡的一個普通小工,有時會被客人拉去擲骰子,這不,剛從賭桌上下來,進屋時匆匆忙忙。
「公子,人帶到了。」
方臨揮揮手,示意女官先退下,隨後將懷中的信件拿出:「這是阿水姑娘託我帶來的信件。」
謝成一臉迷茫仰頭看向方臨:「這……小的不認識阿水姑娘啊,怎麼會託公子帶信?」
這下輪到方臨疑惑了,反覆確認對方的身份,但謝成一口咬定自己真的不認識阿水,更沒有同她定親,甚至他無父無母一直待在永樂坊,怎麼可能會有好人家看得上他。
「你們這兒,可還有人也叫謝成的?」
「沒了,只有我一人。」
方臨皺眉,將信件收好,擺手讓人先退下。
看謝成不像是撒謊的樣子,那阿水姑娘所說的人又會是誰呢?
為何阿水說得那樣確定?
方臨揉了揉眉心,只覺得這事兒忽然變得棘手起來。
女官大抵是在屋外盤問了謝成一番,主動進來,對方臨詢問道:「公子,可是找錯人了?若是心情不好,需要找兩位姑娘來陪您?」
「不必。」方臨擺手,「讓你們老闆過來。」
「這……恐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