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方臨用掌風將對方的繩子斬斷。
為避免引來更多的人,立即將對方使了個禁言法術。
「是你。」方臨看清對方的臉,正是昨晚跟陳禮一起在永樂坊喝酒的年輕人。
秦子陌察覺到自己被封住口舌,立即對方臨發起攻擊,長劍一齣,直刺方臨的要害處。
「鋥!」
方臨速戰速決,一腳將對方的長劍踢開,再旋身飛撲過去,在其後脖頸處施下定身咒,那人便動彈不得,只能瞪大了眼睛衝方臨示威。
與此同時,方臨手在虛空中一抓,原本掉在地上的長劍便飛入他的手中,抵在秦子陌的脖子上,方臨將禁言術解開。
「我問你,這山為何要封起來?你們又是從哪兒捕獵的赤焰獸?」
秦子陌皺眉:「我不知道。」
方臨將長劍往他脖子上送了送:「再不說實話,刀劍無眼。」
赤焰獸搖搖晃晃走了過來,在秦子陌的腳邊蹭了蹭。
這是靈獸對人示好的表現。
方臨低頭看了看,將長劍收起:「看來你沒有做過對它不好的事,我姑且當你是一條船上的人,說說看,為何會來驪山?」
秦子陌認出這是昨晚那隻消失的赤焰獸,心下猜到是方臨將其解救出來,便對方臨柔和幾分,回答道:「驪山是陳禮陳大人專門飼養靈物的地方,我是這裡看守的人。我看這位俠士不像是跟陳禮一路的人,若你有意,還請為民除害,救救這一方百姓和靈獸。」
「你是說,這隻赤焰獸是被圈養在這裡?」
秦子陌點頭:「原本有好幾只,都被陳禮取了靈核,屍體就原地埋在山中。」
難怪會有腐臭味,在陰冷潮溼的地方,靈獸的屍體隨意埋葬,腐爛的味道便經久不散。
圈養靈獸,又將其獵殺。
陳禮好狠毒的手段。
「那些靈核,都被陳禮獨吞了?」方臨沉聲問道,看著腳邊虛弱的赤焰獸,心中不免有些悲慟。
「倒也不是,他給上面的人送過兩顆,剩下的三顆應該都是他自己服下了,所以現在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修神一界。」說到這裡,秦子陌氣得牙癢癢,但又有些無奈,「我跟在他身邊看著他壞事做盡,卻又拿他沒辦法,還是怪我修為太低,不是他的對手。」
一個小小的縣官,竟然已經到了修神界的本領,難怪陳禮會對赤焰獸的靈核這般痴迷。
陳禮的根骨不算優等,按道理來說根本不可能靠自己的努力修煉到修神界,如今藉由赤焰獸的靈核達到這個水準,也難怪會越來與瘋狂。
「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
「有,整個縣府不只是我一個人對其不滿,幾乎有一半的人都敢怒不敢言,我們都可以當人證!」秦子陌將方臨的意思,當成東方家二少爺的意思,還以為自己終於得到一位權貴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