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跟我沒關係啊,大俠饒命!」
林秀山很沒出息地哭了出來,衝著方臨一個勁兒磕頭求饒,跟之前在潞城客棧時如出一轍。
方臨再次施壓:「說!你的兩位師兄修的是什麼邪術?從哪兒得來的心法?為何你沒有修?」
一連幾個問題砸下去,把林秀山給砸懵了。
他緊張到極致,哆哆嗦嗦努力去回想,但是腦子一片空白,回憶許久才說:「這……我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再、再給我點時間,我記得是在潞城……潞城哪裡來著?」
「看來你不是很想活下來。」
豐澤未曾跟進整件事,聽得雲裡霧裡,但見林秀山這般頹靡苟且,也看不過眼,索性一腳踢在林秀山背上:「好好說話,別想糊弄。」
林秀山往前匍匐一個跟頭的距離,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裝死沒用。」豐澤皺眉,往前湊近把人拎起來。
林秀山整個人軟踏踏的,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人暈了過去。
方臨擺手:「城主莫要著急,他看起來太虛弱,一時緊張暈過去了而已。等人醒來,給他點吃食,我還有話沒問完。」
「好。」
豐澤把人扔回密室,再將密室關上。
屋子裡安靜的出奇,每個人心思各異。
「咳咳,天色不早了,先用晚膳如何?」
方臨坐著沒動:「既然是偷來的東西,城主不妨先將鳳天印交出來。」
「這恐怕不妥吧?」
豐澤拿定李若雪跟方臨雖是同盟但關係不怎麼樣,李若雪定然不會讓方臨把好處都撈走,便暗示性地看向李若雪,等她站出來反駁方臨。
但是李若雪全程坐定,置身事外。
方臨勾了勾左邊嘴角:「這有何不妥?方才那人已經交代,東西是從縣府偷來的,而我,正是奉了信任縣官的命令前來追尋,此物應當交給我。」
方臨思緒極快,這話現編出來也足夠唬人。
豐澤顯然不信。
一塊令牌出現在方臨手中,方臨衝豐澤微微偏頭,帶著點威脅的意味兒:「雲水天縣官手令,城主應該不會不認識吧?」
東西是秦子陌給的,正好派上用場。
一見令牌,豐澤有些慌亂,但很快又找出新的理由推脫:「可鳳天印事關重大,豈能兒戲隨意交給你?就算縣官親自過來,東西也不能給。」
「這話的意思就是要反悔了?」
方臨話音剛落,身後的逢魔便發出一聲劍鳴,像是在代替主人示威。
這把劍,還真是傲嬌,平時不肯聽話,又在關鍵時刻給他撐面子。方臨心中頗為滿意,越發覺得馴服逢魔指日可待。
「不不不,我這麼敢……」豐澤再次放低姿態,吞吞吐吐道,「茲事體大,豐某也不敢輕舉妄動啊。」
「看來豐澤城主很肯定那就是真品鳳天印,就沒有想過,這或許是上頭故意丟擲的誘餌,乖乖上鉤的,會有什麼下場,不用我多說吧?」
豐澤全然未曾想到這一層,只見到鳳天印同自己見過的畫像上一樣,便預設那是真的。
這下,他更加心虛:「俠士的意思是,豐某手中的東西,是朝廷故意丟擲來……這這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