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辦?」蘇素素呵氣如蘭,聲音斷斷續續卻又顯得格外的纏綿。
她的眼睛還是那樣乾淨,掙扎著半坐起來,向方臨求助。
被扯開的領口瞬間往下掉,露出圓潤又嫩白的肩頭來。
那一塊雪白的肩頭,在藥性的折磨下泛著淡粉,衣服往下掉,就像是剝開一個剛煮熟的雞蛋,令人食慾大增。
因為這樣的感覺對她來說太過陌生,身體異樣的渴求讓她羞怯不已,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還能忍忍,見方臨回來,反倒更加心猿意馬。
可她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覺得這是見不得人的念想,在方臨的注視下忐忑不安,露在外面的小腳丫緊緊靠在一起,糾結地相互摩挲。
腿微微曲起,側臥著交疊,曼妙的身形被紗質的衣服勾勒出優美曲線。
方臨將結界收起,更加明顯的香氣瞬間將他包圍。
他下意識說了句:「你好香啊,師姐。」
蘇素素聽見他的聲音,像是過電一般,感到一陣酥麻——她好久沒聽到方臨叫師姐了,這一刻又羞恥又驚喜,臉上的紅雲越發明顯。
「胡說。」蘇素素眼眸低垂,手指緊緊抓著衣襬。
她一直修習冰系術法,體溫和感覺都要比旁人低些,從未感受到這樣強烈的燥熱,本弄得有些懵。
瞧上去特別好欺負。
方臨用指尖碰碰她柔軟的臉頰,蘇素素便會抖一抖,用無辜又幹淨的眼神看向方臨,整個散發著不知所措的純麗氣息。
「好軟啊。」方臨用言行表現出自己的喜歡,索性整個手掌貼上去,蘇素素清麗的小臉便被擋了大半。
手掌順著摸到她的耳垂,剛一碰,耳朵便肉眼可見地變紅,像是果子熟透了一般。
蘇素素可憐兮兮地看向方臨:「你……你要做什……麼?」
「師姐,你中了毒。」
蘇素素咬著下唇,本以為自己只是中了迷藥,誰知道那個胖子心思這般歹毒,竟然還有別的藥性摻雜在裡面。
她快要羞死了。
喜歡被方臨的手觸碰,又不好意思讓對方繼續。
蘇素素不敢看方臨,小聲問道:「那……這個毒,應該怎麼解?」
她說的每個字都帶著溫熱的香氣,有些會噴灑在方臨的手上,像是用羽毛輕柔地從他皮膚上劃過,一下酥到他的心上。
「看你想怎麼解。」方臨的手到了她的脖子附近,沒有再往下繼續。
乘人之危非君子所為。
更何況,他是真心愛護蘇素素,若再摸下去,只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將她就地正法。
偏偏中了毒的某人還沒有這份知覺,覺得方臨的手摸著舒服,便迷迷糊糊將臉貼上去,舒服地嚶嚀一聲。
她半眯著眼,眼尾泛起春色。
「我不懂……什麼意思啊?」說著話,又輕輕扭了扭,另一邊肩膀上的柔軟布料也快要掛不住。
方臨呼吸比之前快了不少,壓著衝動,一直盯著蘇素素微張的紅唇說道:「有兩種方法可以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