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湘感受到蘇素素的挑釁，頓時更加生氣，一把扯出長劍，作勢又要跟蘇素素打起來，心裡知道自己不是蘇素素的對手，就企圖讓方臨幫自己教訓蘇素素。
「行了你。」方臨不耐道，「你若是再吵，我就把你禁言。」
蘇素素走過來，手裡還拎著長鞭，看上去很不好惹。
綾湘立馬往方臨的身側躲了躲：「我告訴你，這是我師父，你要是欺負我，他一定會幫我，而且他很厲害，你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蘇素素懶得理她，徑直走到方臨身邊，沉聲問道：「她是誰？」
「我叫綾湘，他唯一的徒弟！」綾湘支出腦袋，大聲回應，剛說完就接收到蘇素素的一記眼刀，知道自己打不過蘇素素，就趕緊往方臨身後躲。
方臨是聽習慣了綾湘說話的方式，但蘇素素沒有，她自小跟飛雲宗的師兄弟一起長大，是飛雲宗唯一的女弟子，有的是人對她捧著哄著，就算下山後會因為一頭異色長髮受到困擾，也不會有人像綾湘這樣直白侮辱。
這口氣，蘇素素忍不了，也不打算忍。
「我在問你，方臨。」蘇素素再次開口，語氣有點冷，若不是看在方臨的面子上，她早跟綾湘打起來了，不是剛剛那種小打小鬧。
方臨雙手按著蘇素素的肩膀，解釋道：「素素，你先別生氣，這丫頭就是嘴巴放肆了點，她說的話，你都別放在心上。」
「所以，她當真是你的徒弟？」蘇素素又問。
「當然啊，我說了是，本來就是！」
方臨沒好氣地回頭瞪了綾湘一眼：「閉嘴，沒被打不甘心是不是？大人說話，小孩兒少插嘴。」
綾湘乖乖閉嘴，躲在方臨身後又忍不住低聲碎碎念抱怨方臨對自己太兇。
而蘇素素看方臨有意護著綾湘，心裡越發不痛快。
方臨鮮少在她臉上看大這樣明顯的怒意，便放軟了聲音哄道：「徒弟是她自己非要上趕著當，我拒絕過，沒成功。我就乾脆把‘師父’兩個字當成外號在聽。」
「怎麼，你還嫌棄我？」綾湘一腳踹過去。
方臨往蘇素素那邊躲。
蘇素素一鞭子橫在兩人中間：「誰讓你動他的？」
「我……」綾湘一腳踢空，又差點被鞭子打到，頓時沒了氣勢，「我……我打他關你什麼事，他都沒兇我，你憑什麼呀。」
「就憑我是他師姐。」
「哦，原來你是師父的師姐啊，早說嘛。」綾湘頓時收斂之前的囂張，衝蘇素素笑了笑，「師姑我不是故意的。」
這笑容不但沒有歉意，倒像是在挑釁。
蘇素素眼神沉了沉，心裡想著為何方臨會跟這樣的小姑娘有牽扯。
想不明白，蘇素素衝半空中甩了甩長鞭，破風聲十分響亮，不得不說，這樣的動作對綾湘來說，挺有威懾力。
綾湘的視線隨著長鞭移動，有些不甘願地改口：「好吧，大不了以後我不叫你妖女，叫你師姑，這麼生氣作甚，身為長輩，跟小孩子置氣……唔唔！」
方臨甩出一道符紙，將她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