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都不相信我啊，我是真的看到了……」綾湘指著神像，瞬間感覺對方又像是笑了一下，立馬幻化出長弓，「快看，它又笑了！這下你們總看到了吧！」
這一次，方臨也是面對神像的方位。
但是他沒有看到任何的異動，倒是綾湘的狀態很奇怪，看上去戰戰兢兢，全然沒了往日的潑辣模樣。
「嗖！」
綾湘在慌亂中放出一箭，羽箭穿空而過，在碰到神像的時候又因為靈力不足，無法插入神像，被彈落在地。
綾湘立馬抽出第二根羽箭，再次拉弓。
「好了。」方臨按住她的手，將羽箭震散，「先別慌張，或許只是看錯了，你冷靜點。」
綾湘在發抖，方臨的觸碰讓她短暫找回一絲清明，便紅著眼看向方臨，小聲且快速說：「怎麼辦，師父，我好想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害怕和慌亂，像是從靈魂深處湧起的一樣，根本不是她的性格，但又那麼真實地發生了。
「先把長弓收起來。」方臨壓著她的手。
綾湘仍然在發抖：「不行，我要把武器拿在手上。」
方臨強行把長弓奪走，一張符紙貼在綾湘的大椎穴上，讓她暫時不能動彈。
「方臨兄，你這是作甚？」歐陽辰不明白怎麼就自己人鬧起來了。
方臨把人交給歐陽辰：「有東西干擾了她的神智，想想她接觸了什麼東西，是我們沒接觸過的？」
蘇素素看向綾湘，仔細回想一番：「會不會是碰了這裡的神像？剛才不是還撞倒了一張供桌麼。」
神明會給信徒一定的回應，也會給世人一些懲戒，但不至於因為一張供桌就報復。
方臨想了想綾湘剛才撞倒供桌的全過程，忽然將目光鎖定在大雄寶殿裡的供桌上。
對比一番，他靈光乍現：「或許，跟供桌上被撞翻的神龕有關！」
歐陽辰也在四處搜尋不同之處，正蹲在地上呢聽見方臨忽然提高的聲音，立即回應：「對，很可能就是神龕裡的灰！方臨兄，你看！」
他用手指在地上擦了擦，沾了些灰起來：「這裡的灰跟旁邊地面不一樣，像是香火燃燒後的灰燼，也就是說，剛才綾湘給你行叩拜禮的時候，很可能吸入了這個香火灰。」
打翻的是另一個分殿的神龕，這一間大殿的神龕還穩穩當當地放在供桌上，地上的灰不是從這個神龕裡撒出來的。
「是綾湘衣服上。」方臨立即屏氣，伸手將綾湘的裙襬一一檢查，果然見在層層布料之中夾雜著一堆香火灰，被他一抖，落在地上，一部分揚起來，飄散在空中。
「都屏住呼吸，別把這個灰吸進去了。」方臨叮囑。
蘇素素和歐陽辰立即照做。
綾湘被定住身形動彈不得，眼神和表情都還隱隱透著恐懼感。方臨見她對自己的話沒有反應，便又是一張符紙下去，將她的呼吸也封住。
「醒醒。」方臨伸手在她眼前晃晃。
綾湘沒什麼反應。
「現在怎麼辦？」歐陽辰走到他們跟前，「小丫頭這樣兒像是魔怔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