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一定要帶走呢?這畫又不是你的,那位姑娘都沒說什麼,你為何這般多嘴。」趙燦把畫拿穩了,堅持要帶走。
最終縣官在閣樓上發話:「你要帶走也行,但你的畫就必須留下。」
「沒問題,你要是喜歡就留著吧。」
縣官看上了趙燦的畫,而趙燦對自己的畫很是隨意,反而對蘇素素的畫充滿興趣。
拿著一個巨大的畫卷招搖過市,趙燦一路上引來不少人側目圍觀,能看得出來畫卷是擂臺比賽用的,但不知道趙燦為何要將它帶走,也是唯一一個不嫌麻煩,把這麼大一個畫卷帶回家的人。
趙燦心情大好,帶著畫卷回到趙家,趙家做的是鏢局生意,從大門進去就是一個石壩子作為前院,邊上擺著一些刀槍棍棒,看上去威武嚴肅。
再往裡,就是談生意用的接客廳,不大,但很周正。
趙盛坐在接客廳,手中的熱茶有點燙,正準備吹涼喝一口,見趙燦扛著一個大畫卷回來,一時間哭笑不得:「你這是又去幹什麼了?」
「比賽啊,蓮湖那邊辦的擂臺賽,看不出來嗎?」趙燦一臉理所應當,經過門口的時候稍微放慢了腳步,擔心畫卷被磕到。
「這什麼東西,你這麼寶貝?」趙盛是個粗人,很少關注所謂的作畫比賽,一眼沒認出自家弟弟抱著什麼玩意兒。
趙燦把畫卷立起來放到門口的位置,再大大咧咧走到趙盛旁邊的空位邊上坐下,看桌上又壺涼茶,就倒來給自己狠狠灌了一口。
「呼……舒服了。」趙燦長舒一口氣,跟趙盛解釋道,「還不就是擂臺賽用的畫卷嘛,剛剛在擂臺那邊看到一個姑娘,長得甚是漂亮,畫畫也畫得好……」
「真難得,還能聽到從你嘴裡說出誇獎別人的話,尤其還是在作畫技藝上。」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從來都沒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只是跟大哥你個大老粗比起來,我稍微有那麼一點點文學素養,至於畫畫嘛……我就是為了圖開心,要真的想得到什麼,每年這個時候的擂臺賽,我都會參加,而不是像之前那樣,當做不知道。」
「所以你剛剛上臺了?」
「嗯,就是看到一個姑娘畫得不錯,我就上去切磋了一下,諾,這就是她的畫。跟她人一樣清淡雅緻,是個很特別的姑娘。」
徐娘子剛走到門口,聽見兄弟二人的對話,忍不住笑道:「喲,咱們二弟這是鐵樹開花,對人家姑娘一見傾心了?」
「大嫂,你就別擠兌我了,那位姑娘應該也是修士,身形乾淨利落的,看上去不太好惹,我就是欣賞她的畫,沒別的意思。」趙燦畢竟要年輕些,面對大哥大嫂的調侃,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他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趙盛夫妻一眼便可看穿他的心思,對視一眼後,徐娘子主動說道:「這有什麼,若有好感,便跟人家父母說說這門親事,咱們趙家雖不是名門望族,但給你娶個美嬌娘又不是娶不起。」
「大嫂,你就別操心了。我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何來的親事一說。」
徐娘子跟著趙盛多年,也有些江湖氣,豪爽地坐下:「我是你大嫂,這些事就應該由我來操心,正好鏢局最近空得很,我就趁這段時間,幫你看看,說不定這門親事成了呢?」
「她應該是外地來的,瞧著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