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起來麼？」方臨看她一臉快哭了的模樣，最終還是於心不忍，多問了一句。
綾湘想要從水中起來，但找不到借力的地方，一時間臉上更掛不住。
而之前一直跟綾湘打鬥的人又追上來，在她的身側刺出一劍。
「啊！」
綾湘被嚇到，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方臨給拎起來扔到船上，而想要攻擊她的那個人也被方臨引開，一腳踢飛。
趙燦在蘇素素身邊，趙氏鏢局的那些人也就不再攻擊蘇素素，轉而將攻擊力主要集中到歐陽辰和方臨身上。
「你放開我！」蘇素素對趙燦顯示出幾分敵意，長鞭一揮，便要跟趙燦打起來。
趙燦立即認輸：「蘇姑娘，先彆著急，我不是有意為難。真的。」
「你先讓他們停下來，別打了。」
「好，我這就讓他們住手。」
趙燦說到做到，立即高聲呼呵，將帶來的那些人呵退。
綾湘渾身溼透了，她本來就穿得薄，這會兒衣衫緊貼在身上，幾乎要把身材全都透出來，她有些彆扭地抱住自己，微微蜷縮，藉由方臨的身軀擋住自己。
周圍人散得差不多了，就他們跟趙氏鏢局的一干人等在對峙，一陣涼風吹過，綾湘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
「師父，現在怎麼辦？」
方臨瞥了她一眼：「還記得情花谷我教你的方法嗎，自己將衣服蒸乾，若是連這個都做不到，就不必想從我這裡學到其他的東西了。」
那是最簡單的對靈力的利用，當初他教過綾湘一次，且親自引領綾湘，要是綾湘還不會，他也不會再教第二遍。
悟性和努力缺一不可。
身為師父，方臨有著自己的脾氣。
「你不幫我？」綾湘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越發依賴方臨，當方臨不再對自己伸出援手時，就會自然而然地覺得委屈。
是真的無意識間把方臨當成師父在對待了。
就像是阿爹若是不幫自己，自己就會委屈。
綾湘不只是身上溼漉漉的，眼睛裡含著水波也是溼漉漉的模樣，大眼睛從下而上看著方臨，帶著幾分少女的嬌俏和委屈，比平時的囂張跋扈可愛多了。
這邊師徒二人在為這種小事拉鋸，另一邊歐陽辰還在跟人打鬥，將一腔憤怒統統發洩出來。
方臨擔心他過早暴露此行的目的，便有意阻止，正好趙燦也有了要休戰的意思，於是方臨將歐陽辰制止住。
「冷靜，先別打草驚蛇。看看趙傢什麼意思再說。」方臨低聲說道，只有他跟歐陽辰兩個人聽得見。
「你叫我怎麼冷靜？對面的人可能跟阿水的死有關……」歐陽辰十分抑制自己了，拿著長劍的手在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