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一定是遺忘了很重要的東西,但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這些年把自己封閉起來也是因為這個問題。
而他所遺忘的這段記憶,關乎他父母妻兒屍首在何處。
忘記這段記憶對他來說是非常痛苦的事情,他努力想要找到父母妻兒的屍首,為此掙扎數年。而父母妻兒的屍首也不知所蹤,至今找不到絲毫線索。
方臨因為經過前世的經歷知道一些內幕,所以可以給魏千愁一些提示。
「不管前輩你相不相信,我方才說的都是真話。」
「黃毛小兒,張口胡言!」
魏千愁根本就不相信,攻擊的招式依舊凌厲,面容因為用力過度顯得格外猙獰,似乎能夠看到靈氣在體內執行的軌跡,很是恐怖。
方臨往後退無可退,腳邊已經踩到了水塘,所幸深吸一口氣,提氣上飛,一道勁風從腳邊刷過,剩下的水彈便被魏千愁的靈力激盪,飛起一人高的水花。
與此同時,瀑布的崖壁被靈力撞出一個巨坑,可見魏千愁的攻擊力非常強悍。
「前輩你就信我一次。」方臨一個翻轉飛昇到一旁的樹邊,繼續道,「你仔細想想,當年你人不在家鄉,父母妻兒通通不知所蹤,你曾經追尋過一段時間,曾經追尋過的線索,是不是一直跟西北方向有關?」
這麼大的動靜,魏千愁肯定有所發現,但是每一次追尋一個線索都會中途被斷掉。
方臨的話似乎提醒了魏千愁,他暫時停下對方臨的攻擊動作,似乎想起些什麼,眉頭微蹙。
方臨試著再次引導他,他看到了希望。
魏千愁的功力在他之上,雖然此時魏千愁有些瘋瘋癲癲,能力的發揮並不算全力,方臨與其殊死一搏竟然能夠取得勝利。
但此時方臨一行人已經拖累重重,若是可以,在不對戰的情況下取得仙草那就是最好的結果。
更何況他無心與魏千愁為敵,魏千愁此人日後大有用處。
「前輩漠北有一種功法,能夠將修士的魂火移走,相信您一定也有所耳聞,只要繼續追查下去,就可以找到當年被滅門的真相……這就是小輩我的誠意。」
只見魏千愁的眉頭越皺越厲害,整張臉都泛著痛苦神色,在方臨說完這句話後,魏千愁忽然大吼一聲讓他不要再說話。
「好,前輩您冷靜點,切莫急火攻心,慢慢來……」
魏千愁此時已經有些癲狂了,一聽到自己一直以來心繫之事,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緒,一連朝瀑布打了幾掌。
「我頭好痛!」魏千愁發洩一番,忽然捂住腦袋狂喊自己很痛,然後在地上打滾。
「前輩,你怎麼了?」
方臨覺得有些奇怪,在上一次和魏千愁相遇的時候,他並沒有這個症狀。
但是魏千愁不允許任何人靠近自己,他一掌打向方臨,靈力震出的巨大力量,將方臨逼退到兩步遠的距離之外。
此時的魏千愁瞪大了眼睛,眼睛裡全是血絲,面目猙獰,頭髮散亂,宛如一個純正的瘋子,伴隨著他的大喊,周圍好幾處被靈力攻擊,一片狼藉。
方臨擔心再這樣下去魏千愁會傷到自己,於是他出手多次想要靠近魏千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