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兩人相視而笑,卻沒多少溫度,反倒是刀光劍影不得安寧。
喝了幾杯,駱紅忽然往方臨懷裡一倒,身子柔軟無骨似的在他懷裡蹭了蹭,紅酥手掛在方臨脖子上輕輕撫摸。
「駱老闆,你喝醉了。」方臨面不改色,能感覺到胸口被兩團柔軟壓著,那觸感可謂是舒爽。
但他知道,駱紅這人從來不會如此無腦,她做的每一個舉動都有它背後的意義。
這樣主動「勾搭」,只怕也是目的不純。
畢竟在駱紅的眼裡,他只是個沒有身份地位的毛頭小子,入不了她的眼,所以可以排除駱紅想要跟他好的可能性。
「對啊,我喝醉了,心口好悶。」駱紅輕笑,眼神有些迷離,胡亂抓著方臨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很美。
沒人能抗拒這樣一個美人。
方臨輕笑,俯身靠在她耳邊:「駱老闆,你再這樣演下去,我會以為你是想跟我滾床單了,你知道,動起手來你打不過我。我隨便裝裝君子,你別真把我當柳下惠看。」
送上門來的豆腐,到底沒有自己追來的豆腐香。
但若是吃了能夠膈應對方,似乎也還能接受。
方臨順勢在她的引導下捏了捏:嗯,手感比想象中更好,駱紅身為一個凡胎到三十歲能夠有這樣的身材和容貌,確實是了不起了。
駱紅仍舊靠在他懷裡,低聲說:「其實我有一個秘密,你想聽嗎?」
「但說無妨。」
駱紅忽地坐起來,跨坐在方臨的大腿上,用手輕撫他的臉頰,目光似乎透過方臨在看另一個人。
她喃喃道:「阿來死了。」
方臨瞭然:難怪這一次沒有看到那個跟屁蟲,以前可是一直都跟在駱紅的身邊。
駱紅繼續說:「想來他同你差不多大的年紀,就這麼沒了,心裡有些感慨。再次見著你,我就想起他跟在我身後的樣子,雖然跟個木頭似的不解風情,卻也很牢靠。」
阿來死了,她身邊少了一個人,心裡也空了一個位置。
人在的時候,她對阿來態度並不算好,也沒覺得哪裡順心,但是人沒了,才發覺心裡有他的位置,這會兒變成了空蕩蕩的一片,著實難受。
「所以,這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方臨端起酒杯。
駱紅還是笑,笑得有三分淒涼:「我身邊的人留不住,我上來煩人,我的容顏同樣留不住。所以在阿來死後,我找了個方法,讓凡人也可以修煉。」
方臨聽到自己感興趣的,眼神變了變,等著駱紅的下文。
駱紅似乎有點急躁,坐在他身上還不肯安分待著,身上一個勁兒亂動,扯著衣服往下扒。
方臨按住她的衣襟:「好好說話,別做多餘的事情。」
「呵……臭小子,多少人花千金也難碰我一下,你竟然對我如此不屑。」
駱紅被氣笑了,卻也沒有再繼續扒衣服,有些悵惘地說:「我只是好奇試試,誰知道這一試就停不下來。有些東西已經不受我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