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臨將她推開,手上多了一張信紙。
駱紅瞪著眼:「你!你竟然摸到這個!」
她特意貼身藏著,若不是方臨摸到某個地方,怎麼可能拿得出來!駱紅沒好氣地用眼神剜了他一眼:「真是沒意思,人家好好的來跟你求歡示好,你竟然只是利用人家。」
嘶……
方臨起了身雞皮疙瘩。
論膈應人這招,駱紅恐怕跟他不相上下,幾句矯揉造作的腔調,直聽得他渾身一顫。
「你還是好好說話吧。」方臨拆開信紙大致掃了一眼,臉色不怎麼好看,「就這個東西,你有必要隨身帶著?」
駱紅掩嘴輕笑:「要不然呢,我應該隨身帶什麼?難得有人給我寫情書,自然是要珍藏的。」
信紙上是一句情詩,方臨看了覺著沒趣,還給駱紅:「該不會是那個阿來給你寫的?」
駱紅挑眉:「對啊,可惜他死了之後我才看到,要不然,我至少也該給他一記香吻。」
「別笑了。」
方臨看出她眼底的悲傷,竟然有幾分同情。
雖然知道,這個女人心腸比鐵石還硬,這樣嬌弱的模樣多半是在演戲,卻還是忍不住為她憐香惜玉。
這大概就是美色誤國的由來,大美人生來就是該被捧在手心呵護的,即使知道她心懷惡意,也還是會被蠱惑。
方臨無奈,走到她身邊,低聲說:「笑不出來別勉強自己,你若是想要改變現在的狀況,可以把魅魔的元神吐出來。」
「不可以。」
「為了一時美貌?」
「不是一時,是一世。」駱紅坐在椅子上,一隻腳翹起搭在椅子扶手上,露出皙白的小腿,「擁有一世不敗的容顏,比起這點副作用,當然選前者。」
「那你來找我,目的是什麼?」
「給我精氣。」
駱紅說得理所應當,沒有半點求人的姿態:「我用趙子然的弱點,給你做交換。」
「你這麼出賣趙子然,不怕他報復你?」
「怕啊,所以我這不是來討好你了嗎?」駱紅晃著腿,嫩白肌膚在紅色裙襬下勾人得緊,「我只是個局外人,你們之間怎麼鬥跟我無關。」
方臨看了一眼她晃動的腳,乾笑:「你知道該怎麼吸食人的精氣麼?」
「我想,或許你可以教我。」
「好。」
方臨俯身,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兩人距離很近,呼吸糾纏在一起:「我教你,但你不許後悔。」
「不後悔。」
駱紅摟住他的脖子,小聲說:「而且我會幫你保密,不讓隔壁那位姑娘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是不是很體貼?」
「還是駱老闆想得周到。」
方臨把人抱起來,往床榻上走。
衣衫褪下,駱紅比剛才更加妖嬈,媚眼如絲地看著方臨:「為了你我的合作,這些都是小事。」
在貼著方臨之後,她就感覺鬆了口氣,已經確認方臨的精氣可以很好地幫助自己緩解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