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互送「聶雲飛」回聶家。
如此一來,兩人就徹底變成聶雲飛和莫雲主僕二人,相視一笑,好戲正式開唱。
整個聶家被重重把守,而且堆滿了兵器,整個就是一處兵器庫的陳設,而且周圍多了好些身穿黑色衣服的蒙面人,這些都是浮屠堂的死士。
南潯是聶浩瀾的地盤,在這個地方,他可以毫不掩飾自己的罪行,反正沒有人可以越過他,把訊息直接傳出去。
「壇主,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聶浩瀾從未如此激昂熱血過,說話間彷彿自己已經看到勝利的曙光,天下大局盡在掌握之中。
被稱為壇主的人掃了他一眼,淡定喝茶:「讓你發出去的密信全都發了嗎?」
「按照我們商量的那樣,大選開始之後就將密信發出去,等進入半決賽,就讓各地使官准時傳遞到各個宗派和世家內部,絕對不會洩露分毫。」
而且照目前的形勢來看,不論是宗派還是世家都沒有走漏風聲,說明那些人都按照密信上的要求在做。
掌握整個江湖,指日可待!
聶浩瀾興奮不已。
相較之下,壇主看上去要淡然得多,只是冷笑一聲:「那就等著天火來臨,這些人活著對我們的大計劃而言就是累贅,只要讓他們死得乾淨,我們的計劃才能順利。」
天火一旦被引燃,就必須嚐到鮮血和生命的滋味,才會有平息的可能。
而引燃天火,需要天時地利。
眼下他們都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否則不會一直拖到現在。
「不過老夫有個困惑,既然他們現在都毫無還手之力,為何我們不乾脆派人直接殺了他們,非要用天火這樣麻煩的方法?」
壇主給他扔去一個冰冷眼神。
被看了一眼,聶浩瀾心裡一顫:這個神秘的壇主到底什麼來頭,一身氣場著實駭人,連老夫這樣的老江湖都會被震懾住,想來也是奇怪。
「記得當初我們聯手時,你答應過的話吧?」壇主語氣冰冷。
聶浩瀾尷尬一笑:「記得記得,不該問的不能多問,而不該說的,也不能洩露半句。既然壇主不願告知,聶某就不會再問,還望壇主莫要見怪。」
呸,一個浮屠堂小小的分壇壇主就這麼大架子,誰給的臉!
聶浩瀾表面上風雲不動,心裡卻早已將對方問候數遍。
「記得就好,有些事我們是相互配合,至於另外的事,希望聶家主不要多問,而聶家主有些小心思,我們浮屠堂自然也不會插手。」
「是是是,合作共贏合作共贏。不過壇主還沒說,接下來打算怎麼安排?」
「引動東方家。」
聶浩瀾露出滲人的寒冷笑意:「這一招妙啊,東方家族如今在神皇面前有點地位,但又不足以長久穩固,他們需要新的勢力支援,而且,東方旭剛在南潯被方臨殺死,這一筆賬,他們定然是要算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愚昧。」壇主冷笑,「做大事就要把眼光放長一點,東方鶴能走到這個地位,你以為他跟你一樣,心理只有那點私人恩怨?」
經過一番對方,聶浩瀾好容易把壇主送走,心中憋了一口怒意沒法發洩,正好聶雲鵬帶著聶雲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