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還有什麼吩咐?」歐陽辰儘量淡定地回頭看向聶浩瀾,以免被對方發現端倪。
這樣一來,氣氛莫名緊張。
似乎空氣都停止了流轉,聶浩瀾的目光帶著人嚴肅審視,在他們兩人身上來回看了看,遲遲沒有接話。
方臨依舊面無表情,莫雲在性子上很內斂這一點,他倒是挺滿意,正好不用做表情,也不用刻意模仿和說話。
「爹?您要是沒有別的吩咐,我就走了,耽誤了這麼久還沒休息到,腿上的傷口好痛。」歐陽辰裝腔作勢摸了摸腿,看上去像是真的有點疼。
聶浩瀾盯著他看了半晌,始終覺得不對,可的確看不出任何破綻,只能擺擺手:「行,你們回去吧,以後沒有我的吩咐,不要來我的院子,你眼下需要關心的事情,只有等待神醫到來。等你的腿治好了,爹現在所有的事業全都屬於你!」
「兒子明白。」
他們的話題一結束,歐陽辰鬆了口氣,與此同時,方臨繼續推動輪椅,兩人神色自若離開。
到了轉角處,方臨小聲告訴歐陽辰:「東西拿到,想辦法撤退。」
「在聶雲飛院子旁邊有個偏門,你我走的這條路正好順路。」歐陽辰剛才就已經把聶家摸清楚了。
方臨點點頭,肯定他的想法,二人繼續扮演聶雲飛和莫雲主僕,朝偏門而行。
在他們走後,聶浩瀾卻遲遲沒有收回目光。
他眉頭緊蹙:「來人!」
「家主有何吩咐?」一旁的侍衛立即做出反應。
聶浩瀾擺手:「跟著他們。」
「這……家主為何要派人跟著三少爺?」
「讓你去做你就做廢話這麼多!」
「是,屬下這就去。」
「方才三少爺說要回房間休息,若是他去了別的地方,你們一定要及時回報。」
「是,屬下記住了。」
「去吧!」
歐陽辰察覺到有人跟著他們,正要問問方臨的意思,忽而感覺一道金光閃過,原是方臨甩出了符纂。
「方臨兄,你方才那是什麼法術?」歐陽辰饒有興致,似乎只要跟方臨待在一起,再棘手的問題也能迎刃而解,也就沒那麼多擔憂。
方臨沉聲:「還未離開聶家,你說話的腔調不要換回來。」
「知道,萬事小心為上。」歐陽辰想說自己還是對方臨剛才的術法感到很好奇。
方臨一眼看穿他想問什麼,便小聲回應:「剛才不過是學著你做了個障眼法,叫身後的尾巴不要再跟著。」
「方臨兄果然厲害。」
這回歐陽辰倒是記得清楚沒有用自己的聲音說話,而是模仿聶雲飛的,不過讓方臨聽上去不太舒服,微微蹙眉。
「走罷,再拖下去只會有害無利。」
所幸一路十分順利,方臨和歐陽辰從聶家離開,那個侍衛也被障眼法矇騙,回去稟告聶浩瀾說三少爺的的確確是回自己房間休息了。
離開聶家,方臨和歐陽辰越發低調,就是想著絕對不能讓聶浩瀾發覺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