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畜生,你竟然敢背叛我!」
聶浩瀾躺在地上痛不欲生,表情十分猙獰,沾著鮮血的手指指向聶雲鵬:「你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為什麼要背叛聶家?」
聶雲鵬冷笑一聲,蹲到聶浩瀾身邊,笑著說:「從你們不把我當人看的時候,我就想殺了你們了,但我念在你養大我的份兒上一直沒有下手。但是最近我知道了一個訊息,血海深仇不得不報。」
聶浩瀾微微一愣:「老子養大你幾十年,你跟我說什麼血海深仇?」
「呵!我的母親不是被你們殺了嗎?」
「血口噴人,我何時殺了那老賤人!」
「嘭!」
隨著聶浩瀾的那一聲髒話話音剛落,聶雲鵬猛地拍出一掌,只把這老傢伙推出十幾步遠,最終撞到牆壁上再狼狽落地,一連咳出好幾口鮮血,苟延殘喘。
聶浩瀾氣急攻心,卻又無力反抗,只能用眼神不甘心地瞪著聶雲鵬。
「你放心,我暫時不會殺你。」聶雲鵬笑得跟瘋子似的,一把將旁邊只剩一口氣的聶雲飛拎起來,「你們殺了我最親最愛的人,那我也當著你的面殺了他,試試看你的心情如何。」
「你要幹什麼!」聶雲飛察覺到危險,露出懼意。
聶浩瀾同樣擔心。
緊接著,聶雲鵬一腳踩到聶雲飛的腿上,被狼毒侵蝕的傷口瞬間炸裂般疼痛。
「啊啊啊啊啊!」
聶雲飛到底是嬌生慣養的小少爺何時受過這種痛苦?
不待任何人威脅便大聲呼叫求饒:「別踩了,求你別踩了,疼疼死了。」
「很疼嗎?當初你打我的時候可不止這點疼。」聶雲鵬沒有鬆開,反而更加用力,腳尖在聶雲飛的傷口上用力碾了碾。
「啊!」
聶雲飛痛的全身冒冷汗差點暈過去,嘴裡低聲呢喃著:「你殺了我吧,你乾脆直接殺了我吧,我受不了這種疼……」
「老東西,你聽見了嗎,你兒子他說他想死,你說我到底要不要成全他?」
聶浩瀾已經心如死灰,咬著牙說:「畜生!我們的家養你這麼大,就是讓你吃裡扒外的嗎?」
「是我娘把我養這麼大,跟你們聶家又有什麼關係,少在這給自己臉上貼金。」
聶雲鵬輕笑:「要不然這樣吧,你們兩個對著我跪下磕頭,嗑滿一百個,如果你們還沒死,我就放你們一命。」
「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聶浩瀾不愧是江南的一家之主,倒是有幾分骨氣。
但是聶雲飛就不一樣了,他現在只想活著,連滾帶爬跑到聶雲鵬的腳邊,抱著他的腳踝,頭一個勁兒的往地上磕,發出咚咚的響聲。
「求求你,求求你放我一馬饒了我,這一次我一定乖乖聽話,你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絕對不敢反抗。」
聶家小少爺的驕傲被丟在地上,任人踐踏。
聶雲鵬終於出了一口惡氣,可惜心情卻沒好起來——原來這些年我就是一直被這樣的窩囊廢壓在腳下,真是可笑。
「再說一遍,大聲點,剛才沒聽清。」
「咚咚咚!」
聶雲飛再次磕響頭,把剛才求饒的話大體說了一遍。
聶浩瀾的臉色已經跟豬肝一樣難看。
等聶雲飛的狼狽模樣看夠了,聶雲鵬轉向聶浩瀾:「聶家主,還不行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