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還是不太理解,「這繩子是我哥們兒送我的,這也犯不上吃醋啊!」
「你覺得是哥們兒,他可能不這麼覺得。就像萬里晴也是王總的普通朋友,但是你也會想歪啊!」俞銘不小心爆了個料。
「萬里晴是王中鼎的普通朋友?你怎麼知道的?」
俞銘輕描淡寫地說:「夏弘威提過。」
韓東又高興又痛苦,最大的感受就是想掐死俞銘。
「你tm怎麼不早說?」
「你也沒問我啊!」
韓東薅頭髮,「好吧,我們繼續來說繩子。」
俞銘還是那個觀點,「我覺得他就是吃醋了。」
韓東發現俞銘對王中鼎和自己的關係看法變化挺大的,最開始韓東一提王中鼎喜歡自己,俞銘就嗤之以鼻,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莫名其妙就認可了。反倒是韓東,現在有點兒拿不定主意了。
「你怎麼就這麼肯定他對我有意思?」
俞銘不小心又爆了個料,「我看到他親過你啊。」
聽到這話,韓東的眼珠子差點兒瞪爆炸。
「他親過我?啥時候的事?」
「貌似是一個多月前吧,有天晚上我聽到動靜,就到你的房間看了一眼,結果看到他趴在床上親你。」
韓東像是和俞銘交換了靈魂一樣,瞬間變成了面癱。
「你怎麼了?」俞銘還問。
韓東愣了足足十幾秒才爆發出來,「你那嘴也tm太嚴實了吧?都一個多月了!!!一個多月了!!!你tm沒去情報局工作簡直太屈才了!」
「你也沒問我啊。」俞銘還是那副淡然的表情。
韓東眼淚差點兒飆出來,「要是哪天你看到我讓人家強j了,是不是也要等我臨死前拽著你的手問有沒有想對我說的,你才會告訴我啊?」
俞銘居然很認真地思考並告訴韓東:「也許吧。」
韓東,「……!!」
俞銘又說:「王總不是也沒告訴你麼?」
「是,你們倆一個幹了不說,一個看見了不說。幸虧你們倆沒在一起,你們倆要是在一起,等到死那天都未必能說上十句話。」
俞銘依舊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趴在被窩。
韓東情緒恢復之後再想想,其實心裡也挺高興的,起碼他確認王中鼎對他有意思了。難道真的是吃醋了麼?真的麼?韓東美不滋的擺弄著那條繩子,朝俞銘擠眉弄眼,「要不……我試試?」
「你不是說不會主動了麼?」俞銘提醒。
韓東冷哼一聲,「我這不算主動,我這只是逼他就範而已。」
俞銘只是給了兩個字的忠告,「小心。」
於是,第二天上午,趕上沒有戲需要拍,韓東又去辦公樓那邊晃盪了。
一直到中午,王中鼎的車才從外面開進來。
車上除了二雷、馮俊之外,還有從分公司過來的馬經理,和王中鼎有說有笑地朝餐廳走去,韓東也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
菜上來之後,王中鼎剛要動筷,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韓東從門口走進來,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去快餐視窗點了一份餃子。然後坐在距離他不遠的位置,旁若無人地吃了起來。
但是,王中鼎分明看到,韓東沒拿筷子的那隻手攥著一股繩子。
「王總,你怎麼不吃?」馬經理問。
王中鼎把目光轉回來的時候,馬經理分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厲色。
過了一會兒,不知誰朝韓東問了句:「你吃東西怎麼還拿一條繩子啊?」
韓東說:「哦,我這條繩子之前丟過,我得隨身攜帶著才放心。」
說著又把繩子栓到了腰上,這才端起碗大口大口吃起來。吃到半截還會低頭看看自己的繩子,好像生怕別人拽走似的。
「王總,你怎麼了?」馬經理再度提醒。
王中鼎遲了很久才冷硬地回一句,「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