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之後,幾個領導一邊往外走一邊議論紛紛。
「這還用得著比麼?李天幫的各方面素質都甩了韓東一大截。」
「王總就是走個形式,堵住個別人的嘴而已。」
「我倒覺得韓東的表演挺出彩的,尤其是那個被刪的鏡頭。」
「那都是特效,擱誰都能達到那種效果,人家李天幫的女裝表演才叫真工夫。」
「……」
王中鼎就像沒聽見一樣,直接從這樣人中間穿行而過,去了韓東的宿舍。
韓東剛起床沒多久,以往都是一條內褲從白天晃盪到晚上。這兩天居然講文明瞭,穿裁整齊後才從房間裡走出去。
聞到一股飯香,韓東偷偷潛到廚房門口,看到俞銘正在做三明治。乾淨清爽的小背心穿著,柔順利索的小頭髮梳著,怎麼看怎麼覺得美好。
韓東嘆了口氣,既生中何生銘兒啊!
俞銘將煎好的培根肉和雞蛋裝盤,轉身去取吐司片。韓東急忙將探出去的腦袋縮了回來,做賊一樣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過了一會兒,俞銘也去了臥室。
韓東再度來到廚房,看到盤中的三明治一動未動,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到底吃還是不吃?
吃的話會不會讓俞銘抱有不切實際的期待?不吃的話又太傷他的心了,最主要的是,韓東真的餓了。
猶豫不到三秒鐘,韓東的賊爪子就伸了上去。
俞銘走回廚房,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間不淡定了。
「你怎麼把我的三明治吃了?」
韓東把最後一塊吐司塞進嘴裡,說:「你不是給我做的麼?」
「誰說我是給你做的?」
韓東使勁往下嚥了咽,「你……你昨天不是說喜歡我麼?」
俞銘氣結,「我只是昨天說的,又不是從昨天開始的,我很早以前就喜歡你,咱倆還不是一直各吃各的!」
韓東,……
俞銘沒好氣地將他椎到一旁,「去去去,吃飽就別擋道了。」
韓東一臉的倒霉樣兒,怎麼每個喜歡我的人都用嫌棄來表達愛呢?
正想著,另外一位嫌棄他的人也來了。
草草算起來,韓東和王中鼎已經有半個月沒有親密接觸了。突然這麼一見面,韓東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了。
「嗨~」
一個呆萌的招呼。
王中鼎面無表情,「俞銘在麼?」
韓東心裡一緊,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你都知道了?」
「廢話。」王中鼎沉著臉,「這麼大個事我能不知道麼?」
韓東看王中鼎一臉的不善,心中不禁為俞銘擔憂,急忙上前替俞銘開解。
「銘兒這人吧,他腦回路和別人有點兒不一樣,想什麼問題總喜歡想歪了。其實未必是他內心真實的想法,只不過……」
「我不想聽你瞎扯。」王中鼎打斷韓東,「你把俞銘給我叫來就行了。」
韓東推搡著王中鼎往外走,「有話咱去車上說。」
「這是我和俞銘的事,跟你沒關係。」王中鼎又把韓東推開。
韓東一聽這話更不能放開王中鼎了,連親帶啃弄得王中鼎氣喘吁吁,差點兒把他就地正法了。
混蛋玩意兒,能不能給我消停一會兒?
終於,俞銘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是找我麼?」
韓東驚愣住,一副緊張的口吻朝俞銘勸道:「你出來幹嘛?趕緊進去!」
俞銘直接無視他,問王中鼎:「有事麼?」
王中鼎點頭,「我有話跟你說。」
「進來吧。」俞銘直接將王中鼎請進了自己的房間。
韓東也要進去,結果門砰的一聲在他面前關上了。
他還緊張地趴在門上偷聽。
「夏弘威已經把事情和我說了。」王中鼎說。
俞銘遲遲沒有開口。
「身為他的朋友,我想我還是有必要替他說幾句話。」
「你別說了,我不想聽。」
「……」
韓東在門外萎了,鬧了半天說的是這事啊?嚇得我還以為……
好吧,虛驚一場。
王中鼎出來之後,韓東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舌頭在嘴角舔了舔,痞痞的眼神在王中鼎襠部狂掃一週。
要是放在平時,王中鼎早就勒著他的脖子押到車上了。
但是今天他按耐住了,一本正經地朝韓東說:「明天新片試戲,你和李尚會有一場正面較量,好好準備一下。」
聽到這話,韓東的眼神終於恢復正色。
「都較量一些什麼?」
王中鼎說:「就是與新片角色有關的綜合能力考察。」
韓東一聽「考察」兩個字就有些怵了,要知道他考試從來沒及格過。若是隻考演技也就算了,就怕插一些專業知識考核。
「提前透露一下唄。」韓東挑了挑眉。
王中鼎持別嚴正公平,當然前提是他對自己媳婦兒有著百分之百的信心。
「題不是我出的,你問我也沒用。」
韓東不死心,「不是你出的?不可能吧?」
「怎麼,你怕了?」
韓東立刻哼笑廣聲,胳膊肘搭在王中鼎肩膀上,「我就是逗你玩玩,別說提前準備了,即興發揮都沒問題。」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