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三更半夜,俞銘又從床上坐了起來。
因為韓東的歸來勉強填補上的心,現在又空虛了。
王中鼎忙完這幾天積壓的活兒已經凌晨兩點多了,本想直接在辦公室睡下,可腦子裡反反覆覆都是韓東那句「你真好」,最終還是抵擋不住心癢去了韓東的宿舍。
韓東擼完就睡著了,大鳥袒露在外,手背上一灘白色粘稠物。
這要是醒著的時候,王中鼎肯定罵起來了。
「瞧你這點兒出息!」
但是睡著之後就另當別論了,尤其在聽完那句「你真好」之後再瞧見韓東這種沒出息的樣兒,很容易誤解成韓東的突然感慨是對自己某方面的肯定。
哪個男人體會到這種成就感會不來勁?
尤其是表面上看著高貴矜持,骨子裡比誰都低俗的王先生。
事後,王中鼎又給韓東檫手,又給他檫鳥,殷勤地伺候了好一陣。
到最後被子都蓋好了,卻還是忍不住把手鑽了進去,在韓東肉臀上摸了好一陣。不知道為什麼在小島上翻雲覆雨那麼多次,心裡那股癢勁兒還是沒完沒了的。
最終也沒能成功走出這個房間。
堂堂一個娛樂公司老總也不避嫌,就這麼留宿在了藝人的宿舍。
韓東不在乎那個,人家依舊秉承著白天流氓不夠、晚上夢話來補的原則,又開始和王中鼎淫話嘮家常。
「跟你幹,特舒服。」偷偷趴在玩王中鼎耳邊說。
王中鼎果斷要問:「怎麼個舒服法?」
「以前我以為鳥爽就是爽了,現在發現前後夾擊才是真的爽。」
王中鼎輕咬著韓東的耳垂問:「現在還有上我的想法麼?」
「暫時沒了。」韓淫娃表情呆萌,「因為你太會捅了,你牛逼你是老大。」
王中鼎啞然失笑,「我怎麼會捅了?」
「我心裡怎麼想的,你就可以怎麼捅。」
「你是這麼想的麼?」
「嗯嗯……」
俞銘說的沒錯,韓東這種人只適合惦記不適合朝夕相處。他確實會在某一瞬間萌翻你,讓你反覆回味不可自拔。可一旦迴歸到現實,除了糟心就是糟心!!!
譬如王中鼎小爽一番後,又給韓東擦擦洗洗,擦著擦著又覺得床單被褥有點兒髒,撤換之後發現整個房間都是髒的……
想到俞銘現在這種情況,韓東很有可能在宿舍陪他一陣子,王中鼎不忍心讓韓東長時間待在這個狗窩裡,所以決定幫他收拾一下。
結果可想而知……
髒得簡直不忍直視!
王中鼎從韓東房間裡清理出來的垃圾比整座辦公大樓還要多。
原本挺美好的一個夜晚,釋放過後可以摟著心愛的人滿足地睡去,就因為王中鼎一個手欠,導致他後面幾個小時全都葬送進去了。
一直到天亮,王中鼎才勉強打掃出樣兒來。
俞銘已經起床了,兩眼無神地看著王中鼎從韓東的房間裡走出來。
王中鼎沒有任何不自在,直接開口朝俞銘說:「侯製片的工作室要推出一部都市勵志劇,我看一個角色挺適合你,過兩天去試試。」
不料,俞銘非但不領情,而且回絕的語氣很生硬。
「我不去!」
王中鼎有些不快,「我是你的經紀人,我為你安排工作是理所當然的。你不僅有義務讓自己溫飽,也有義務替我賺錢。」
「我不想履行這個義務,你不滿意的話可以跟我解約。」
說完,韓東砰的一聲把門撞上了。
王中鼎當時那張臉黑的,要不是考慮到俞銘現在的情況,他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除了俞銘頂撞他之外,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俞銘這種敵意從何而來!
此時此刻,王中鼎對韓東的所有不滿都沒有了。
他突然發現自己家的二貨如此可愛,以至於都抬腳往門口走了,還折返回韓東的房間,親了一口才肯放自己離開。
韓東醒來之後又吸了一口涼氣。
怎麼菊花還是不見好呢?
看來老天爺都容忍不了我當受啊!
韓東嘆了口氣,出門的時候恰好看到俞銘提著包往外走。
「嘿,你幹嘛去?」韓東問。
俞銘愛答不理地說:「跑劇組。」
「不是我說,你幹嘛把自己搞得那麼慘啊?其實以你現在的……」
韓東的話還沒收完,俞銘就斂著一身的寒氣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