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秒鐘之後,韓東抱著頭求饒:「鬧著玩的,鬧著玩的。」
「別廢話,說正經的。」夏弘威陰著臉。
若是一本正經地說,韓東還真想不出來自己優於夏弘威之處。
夏弘威又問:「俞銘有沒有和你說過這方面的?」
說過是說過,但俞銘說的是夏弘威除了比韓東有錢,其餘什麼都不如韓東,韓東哪敢提啊?提了小命就沒有了。
「現在問。」夏弘威命令道。
韓東愣住,「現在問?」
「對,直接打電話問,開擴音。」
韓東猶豫了片刻還是拿起手機,撥通了俞銘的電話。
「銘兒啊,你還好吧?」
俞銘的語調沒有任何起伏,「湊合吧,怎麼了?」
「沒事,就是找你閒聊,嘿嘿……」
於是,兩個人閒扯了好一陣,韓東感覺俞銘已經完全放下戒心,才切入正題。
「我就想不通了,夏弘威到底那不好啊?」
說道夏弘威,俞銘的語氣明顯冷了下來,這種轉變讓夏弘威心情異常不爽。
「哪都不好。」俞銘又補了一刀。
夏弘威用冷厲的目光暗示韓東:問具體一點兒。
於是,韓東又用調侃的口氣說:「那你挑一個最嚴重的。」
那邊沉默了好久才開口:「和他上床就沒爽過!」
夏弘威怎麼都沒想到,俞銘那麼清心寡慾的人,居然會把這一條放在首位。
撂下電話,韓東緊張地搓搓手。
「這方面吧……咳咳……我可能真的比你……那個……出眾……一點點兒……當然不是說你不行……問題在我……在我……說實話……有時候中中都受不了我……」
王中鼎澆花的水全澆在了自己的鞋上。
晚上,夏弘威就去宿舍找俞銘了。
俞銘聽到敲門聲就猜出是誰了,因為韓東從來不敲門,別人進來之前都會提前告訴他。
不過俞銘還是把門開啟了,依舊冷漠淡淡的口吻。
「找我來幹嘛?」
夏弘威直接把俞銘的手拉過來,放了一塊五彩斑斕的石頭。
「我幫你拿回來了。」
俞銘很難相信這是夏弘威幹出來的事,但他沒有驚喜的感覺,反而因為夏弘威這種心平氣和的態度,有種說不出來的失落。
結果,黨俞銘拿起來的時候,竟然發現澳寶上的色澤和花紋都不一樣了。
很顯然不是之前的那一塊。
俞銘心裡的失落感瞬間被掃除,破天荒地對著夏弘威送的東西兩眼放光。
「這塊石頭有什麼好的?」夏弘威不理解。
俞銘回道:「色兒多。」就這麼簡單。
夏弘威一直以為俞銘喜歡素雅的,沒想到他竟然喜歡花俏的。不過想想俞銘喜歡的人,倒也不難理解了。
兩個人沉默了很久,夏弘威突然用手彈了下俞銘的腦門兒。
「停手某人對我的床第表現很不滿意?」
俞銘這才明白韓東打那個電話的用意。
他以為夏弘威下一秒就會把他甩到床上,實行各種粗魯地報復行為。沒想到夏弘威自始至終都沒有發飆的去世,反而饒有興致地盯著他。
「沒想到你對這方面還挺有追求的,我以為你就是快木頭莊子,什麼感覺都沒有呢。」
俞銘不知道聽夏弘威說過多少羞辱的話,以前沒覺得有什麼,現在就是這麼一句不疼不癢的調侃之語,竟然把他弄得不自在。
「我又不是性無能,怎麼會沒有感覺?」
夏弘威笑了,臉又朝俞銘湊近了一些,滾燙的呼吸全都撲到了他的臉上。
「你還沒回答我呢,我的床上功夫真有那麼糟糕?」
俞銘企圖推開他,「我不想和你說這些。」
夏弘威一把攥住俞銘的手腕,「我不是戲弄你,我是很認真地想了解。」
俞銘依舊繃著臉,「這有什麼可瞭解的?」
「萬一日後有了新的交往物件,可以避免發生同樣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