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糊塗了,沒意識到你是去飛機場而不是夜店,聽到的是我的聲音而不是葉成林的聲音,才會造成這麼大的誤會。」
韓東嚇,「你說我沒有去夜店?沒有聽到葉成林的聲音?」
王中鼎點頭。
「你在怎麼知道的?」韓東全然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
王中鼎便把韓東這幾天夢遊的情況告訴了韓東,說的時候不僅在戳著自己的心坎,也把韓東本人刺激得夠嗆。
「鬧了半天是這樣啊?」
王中鼎點點頭。
韓東立刻回道:「那我不願意了。」
王中鼎,「……你剛才不是答應我了麼?」
「剛才是我不知道真相,現在知道了,心寒了。」韓東眼圈泛紅,情緒說來就來。
王中鼎剛要拽住韓東的手道歉,就摸到了一個小本子。
「這是什麼?」
韓東剛反應過來,一把將本子甩到王中鼎身上,幾乎完成了不可能達到的目標。
「我手賤幫你記的!」
王中鼎只翻了兩頁就把目光對準韓東,聲音低沉沉的,彷彿豁出所有的臉面。
「是我不對,跟我回去吧,東東。」
韓東咬牙挺著,「道歉也沒用,我無法原諒你的小心眼兒。」
王中鼎的臉色更沉重了。
韓東怕自己再看下去又心軟,白瞎了這麼個翻身的機會,於是直接掉頭走人。
這次情緒和之前徹底反著,上了電梯各種唏噓感慨,出了電梯腰板就挺起來了。
「喲,這麼快就回來了?」俞銘調侃。
韓東大手一揮,頗有種毛主席帶領工農鬧革命的氣勢。
「那種小心眼的人跟他磨嘰幹什麼?直接甩臉子!」
俞銘故意問,「摔本子了?」
「必須摔!他沒說分手我就摔了!」
「真的假的?」俞銘質疑。
韓東攤開手,「你看看是不是沒了。」
依照俞銘對韓東的瞭解,韓東斷不能將這麼重要的本子丟了。如果王中鼎接了,韓東也不可能不跟他走。
「不會是他幹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吧?」俞銘問。
韓東死要面子,「他有什麼對不起我的?就是我看不慣他的小心眼兒!」
「那你為什麼眼圈是紅的?」
韓東故作輕鬆地笑笑,「他當時說了那麼多懺悔的話,我不得配合著點兒麼?」
俞銘剛要說話,就聽到手機響了,拿起來看了一眼,說:「我得出去了。」
「去吧。」韓東揮揮手。
俞銘走了不到五分鐘,韓東就趴到床上嚎了起來。好像委屈才被王中鼎誘發出來,有種我終於被你傷了的感覺。
哭著哭著,韓東突然覺得房間的氣氛有些詫異,扭頭看過去,哭聲戛然而止。
「你……你咋又回來了?」韓東問。
俞銘不是故意沒走,而是真的有事要回來。結果剛一進門就聽到某位爺們兒粗獷嘹亮的哭聲,當時臉就抽了,果然……
韓東尷尬地咧咧嘴,「醞釀情緒的時候蓄多了,不流乾淨我眼睛會脹的。」
好吧……現在韓東就是說自己菊花不被插會爛掉,俞銘也要為了維護他的男人尊嚴而勉為其難地相信。
「對了,你還沒說,你怎麼又回來了?」韓東問。
俞銘說:「夏弘威要請咱倆一起出去玩,你去不去?」
「那你希不希望我去?」韓東問。
俞銘沒說話。
韓東立刻使命感上身,「好,我陪你。」
俞銘表情有些複雜。
「怎麼不走?」韓東拽了俞銘一下。
俞銘這才抬起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