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弘威走了之後,俞銘就一個人逛。
他極少出們,所以基本上就是個路痴。加上這片接到規劃有點兒亂,分叉路特別多,俞銘逛著逛著就逛不回去了。
因為身份特殊,俞銘不敢貿然問路。
其實夏弘威就跟在俞銘的身後,看著他沒頭沒腦的四處亂轉,就是一身不吭。
終於,俞銘拿起了手機。
他其實想給夏弘威打電話,但是還是抱著試試的態度先給韓東打了過去。
「我去,這種街你都能迷路?你也太廢物了,哈哈哈……」
俞銘冷臉,「你來不來?」
「來來來,馬上就到」。
十分鐘過去,連個影都沒有。
果然指望不上……俞銘只好翻到夏弘威的號碼,還沒按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怎麼跑到這來了?」
俞銘看到夏弘威,臉上緊繃的肌肉突然就舒展開了。
這麼一來,他連電話都不用打了,更不用擔心丟面子了。
於是,俞銘直接跟著夏弘威走了。
韓東十多分鐘才趕到,結果到了之後沒看到俞銘,倒是看到了王中鼎。
「上車,我把你送回去。」王中鼎說。
韓東故作一臉冷漠,「用不著,我坐夏弘威的車回去。」
王中鼎氣結,「讓人耍了一路還嫌不夠?還要給人家當多久的參照物?」
「我樂意,你管不著。」
說完,韓東義無反顧地獻身去了,留下王中鼎一個人乾著急。
……
其後到幾天,王中鼎一直處在這種境地。
韓東被踹了那麼多次,好不容抓到了王中鼎的把柄,不好好折騰一下怎麼罷休?
所以,王中鼎進退連兩難。
進不知如何進,退又退不了。
讓他像夏弘威那樣去跟別人討教,他又拉不下這個臉。並非是討教本身多丟人,而是王中鼎自認為沒人比他更瞭解韓東。
又這樣耗了兩天,王中鼎沒把韓東的怒氣耗沒,倒是把韓東的廣告大片耗來了。
該片演繹的是秋冬的一個系列,韓東一襲黑衣行走在廢墟之中,通過服裝與背景之間的色彩對比,兩條腿猶如黑暗中的光柱,在華麗又有質感的布料裡透出難以遮擋的誘惑力。
尤其對於長久吃素的王中鼎來說,就是四個字——活色生香。
看完之後,王中鼎別無選擇,只能開口。
「二雷,我問你一個問題。」
二雷見王中鼎面色凝重,以為是出來多大的事,瞬間調整到一級警戒的狀態。
結果,王中鼎憋了半天才問道:「你說……該怎麼哄一個人?」
「額……你要哄誰?」
王中鼎沒有說話。
二雷瞬間明白了,「韓東應該很好哄吧。」
「好哄,那你說說該怎麼哄?」
二雷說:「我覺得無論你們倆個有多深的誤會,只要你告訴他你給他上了十幾億的保險,他馬上就會原諒你。」
果然一針見血!
但王中鼎立刻否決了,「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更不能告訴他了。」
二雷嘆了口氣,「這招不能用的話,就只剩下最後一招了。」
王中鼎立刻問:「什麼」?
「對症下藥。」
說了等於沒說,關鍵是怎麼對症下藥?
二雷不緊不慢的說:「造成你們倆誤會的根源是你對他的不信任,如果你想博得他的原諒,就要讓他看出你的胸襟和氣度。」
「所以呢?」王中鼎看著二雷二雷深吸一口氣,說道:「所以你應該親自把葉成林給韓東找來。」
王中鼎臉都綠了。
「想得美!」
二雷尷尬地擦擦汗,「那就沒別的辦法了,只能繼續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