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鼎跟著韓東一起出去的。
「你先回避一下,我有話單獨和他說。」王海志朝王中鼎命令道。
王中鼎一動不動。
王海志嚷嚷起來,「你現在大權獨攬了是不是?翅膀硬了是不是?叔連和一個藝人談話都要看你的臉色了?」
王中鼎極力隱忍著不發一言。
韓東忙打圓場,「他不是防著您,他是防著我,怕我說錯話惹……」
「別用男聲!」王海志厲聲打斷。
韓東小聲問:「為啥?」
「聽著雷!」
好吧……韓東一臉囧色。
王海志又把目光轉向王中鼎,「我跟他就幾句話的事,你要是識相就找個涼快的地方等著,不然就一直在這耗!」
韓東用眼神暗示王中鼎:放心吧,到處都是人,他不會拿我怎麼樣的,大不了你找個方便營救的位置唄!
王中鼎這才退讓了一步。
剩下兩個人後,周圍的大氣壓都低了。
王海志怒瞪著韓東,「你竟然敢用這招來耍我,膽兒不小啊!」
韓東忙為自己開脫,「董事長,我怎麼敢耍您呢?我是情急之下才扮女裝逃跑的!」
「沒耍我你怎麼不主動承認?」
「我扮女裝是公司人盡皆知的事,我以為您也知道呢……」
王海志瞪了韓東好久,最後甩下一句擲地有聲的話。
韓東僵愣住。
王海志轉身走了。
王中鼎過來之後一句話沒問,直接和韓東回了片場。
由於走了一個演員,拍攝只好提前結束,之前的鏡頭也都作廢了。
這裡面最後悔的人應該就是王中鼎了。
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他就在韓東說不舒服的第一時間把他帶回家了。
不過對於韓東而言,有戲拍就有收穫。起碼下次知道該踢多高,腳要怎麼使勁。
最主要的,徐澤蔓被開除了,別說廢了幾個鏡頭,就是整部電影都重拍也值了。
至於王老頭子……
韓東偷瞄了王中鼎一眼,見他隻字未提,想必心裡有底,那就不用擔心了。
「我還有事要處理,你先回宿舍休息一會兒。」王中鼎朝韓東說。
「嗯。」
十分鐘後,韓東回了宿舍。
剛一進門,他就聽到異常的動靜。悄悄追隨聲音而去,很快潛到俞銘的房間門口。
房間裡正上演著限制級的動作片。
從兩個人的對話可以聽出,這次依然是夏弘威強迫的。
只是受到王中鼎那句「難點兒下嘴」的啟發,狀況明顯大有改進。
韓東還記得第一次跟蹤他倆到酒店,幾乎沒什麼前戲就強制進行了,俞銘那聲慘叫至今讓韓東記憶猶新。
這回光聽俞銘一個人爽了。
又是一陣呻吟聲,隔著厚厚的門板都可以聽清,可見反映之劇烈程度。
韓東瞬間獸血沸騰。
想想俞銘那張面癱臉上露出銷魂難耐的表情,該有多麼刺激!
結果,韓東還沒腦補過癮,就聽到一聲尖銳的疾呼,其劇烈程度和記憶中的那聲「慘叫」不相上下。
我去!怎麼又重蹈覆轍了?
韓東本著挽救局面的心態衝了進去,結果卻撞見夏弘威舔俞銘的……
韓東當時就傻逼了。
夏弘威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以前沒做也並非都是因為拉不下臉。主要還是覺得俞銘這裡不敏感,因為每次直接上都沒啥效果。
結果嘗試後發現效果如此「驚豔」,剛要來勁,韓東就闖進來了。
「你不是去拍戲了麼?」俞銘趕忙拽褲子。
韓東尷尬的撓撓頭,「我……提前結束了,嗯,今兒拍的快,拍的快……」
現在的場景,像極了俞銘在家與人偷情,恰好被韓東這個窩囊丈夫撞見。
夏弘威明顯不爽,「你進來幹什麼?」
「我以為就銘兒一個人在呢。」
「現在知道有我了麼」
「知道了。」
「那就向後轉,齊步走。」
韓東自己數著一二一就灰溜溜的出去了。
……
「又查到一宗未披露的信貸擔保。」馮俊朝王中鼎說。
王中鼎神經一緊,「在哪?我看看。」
「今年5月份,董事長向惠達傳媒公司提供了最高2點3億的信貸擔保。到了8月份,惠達傳媒就通過銀行承兌匯票的形式,向相關銀行提取了1億3000多萬。」
「他也沒有通知交易所嗎?」王中鼎問。
馮俊搖頭,「這我不清楚,不過他今天去了交易所,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這事」
「快去查清楚。」
「好的。」
馮俊走了沒一會兒,王中鼎就接到保姆的電話。
「王總,我恐怕要請兩天假。兒子生病住院了,沒人伺候不行。」
王中鼎說:「好的,你安心照顧孩子吧,這邊的事就不用操心了。」
「行,我特意給你留了一個臨時家政的聯絡方式。她是我姐們兒,人很老實,廚藝也不錯,你可以聯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