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王嬸厲聲打斷,「你還是閉嘴吧。」
王海志又瞪了王中鼎一眼,「你別聽這混小子的一面之詞,這些房我已……」
「你可以退休了。」王嬸說。
王海志的眼圓瞪,「你說什麼?」
「把大權交出來,安享晚年吧。」
「我才五十歲,你讓我安享晚年?!!」
王嬸淡淡回道:「你腦子已經糊塗了,我不想讓王家的產業毀在你手裡。」
王海志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此時此刻再說一些虛頭巴腦的已經沒意義了,還不如坦誠相告。
「我承認我一時糊塗,曾想過給那個女人一些經濟保障。但並不想你想的那麼嚴重,其實我還是留了一手的。房產證有兩個,她一個我一個,她那個是臨時的,我後來補辦的才是正式。」
王中鼎的臉瞬間陰雲密佈。
即便如此,王嬸的臉色也沒有任何改觀。
「你說這些就能為自己洗白了麼?你提放著她就證明咱倆夫妻情深了麼?」
王海志無奈的解釋,「我不是想洗白,我只是希望你別那麼衝動,不要把家庭問題上升到公司層面。你想想,我們夫妻倆把公司經營到今天這樣容易嗎……」
「有你多大功勞啊?還不是中鼎一直在費心經營著?」
王嬸雖然這麼說,但是「徹底剷除王海志權力」的意念還是鬆動了。畢竟是夫妻在一起的憑證,沒那麼容易放手。
王海志趁機把矛頭指向王中鼎,「你以為這小子就沒有不良居心嗎?你以為他私生活有多規矩嗎?」
憋了這麼久,王中鼎終於亮出底牌。
「至少我不會侵犯人權為代價來獲取自身的滿足!」
聽到這話,王嬸的眼裡再度迸出寒光。
「你說什麼?」
王海志馬上回斥,「王中鼎,你最好把話說清楚,否則別怪我六親不認。」
王中鼎無視他的警告,直接把犀利的目光投向王嬸,「我叔看上一個男扮女裝的藝人,就強令他變性。」
王嬸的臉瞬間就白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偷吃問題,而是上升到人品了。
王海志理直氣壯的反駁:「你以為變性是鬧著玩的嗎?沒有公安局的證明材料能過審嗎?沒有家屬的簽字能上手術檯嗎?沒有明顯的異性特徵能強制施行麼?」
王嬸突然問:「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我查過啊!」
見王嬸愈發質疑,王海志忙介面道:「就因為我查過,所以更不可能幹這種事!」
話音剛落,一份證明材料就甩了過來,上面還有王海志的簽名。
「這份證明材料絕對是假的!」王海志言之鑿鑿,「我根本沒去過公安局,不信咱把警察找來,讓他們驗驗真偽。」
「好啊,那你現在就打110.」
王中鼎本以為王海志只是做做樣子,沒想到他真的打了。
那一刻,王中鼎隱隱覺察到了不對勁。
警察無法當面下結論,又拿回公安局進一步驗證。
結果證實這份材料確實是假的。
只不過偽造技術太高了,幾乎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這下,風向又轉了,輪到王海志咄咄逼人。
「你有野心是好事,但你不該這麼急於求成。公司早晚上是你的,你拿一堆假材料是羞辱誰呢?羞辱我還是羞辱你自己呢?」
「他人在哪?」王中鼎問。
王海志哼道:「他在哪你還不清楚嗎?你以為這麼問就能掩蓋你的不良居心?」
王中鼎突然一把薅起王海志的衣領,怒吼道:「你tmd把韓東藏哪了?」
王海志冷冷鄙視著王中鼎,「你還不知道你自己姓什麼嗎?」
王嬸也被王中鼎嚇到了,急忙過來拉勸。
「先別激動,有什麼委屈跟嬸說。」
王中鼎依舊瞪著王海志,「韓東呢?我問你韓東呢?」
王海志一口咬定,「沒在我這!」
二雷也小聲朝王中鼎說:「都找過了,確實沒有。」
王中鼎的臉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王嬸見情況不妙,便好言相勸道:「衝動解決不了問題,咱先回去。」
十幾個人一起,才勉強將王中鼎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