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雷出去之後,王中鼎獨坐在辦公室,心裡突然莫名的焦躁。
距離下班還有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保潔阿姨照例來清理辦公室面的衛生。怕打擾到王中鼎工作,跑儘可能地將動作放輕,不發出過大的聲響。
即便如處,辦公室的門還是開了。
保潔阿姨見王中鼎面色凝重,急忙停下手裡的動作,小聲致歉道:「對不起王總,打擾到您工作了。」
王中鼎沉聲命令,「大點兒聲!」
「對不起王總!打擾到您工作了!」立正站直,聲音洪亮。
王中鼎一臉無奈,「我不是讓你大聲道歉,我是讓你工作的時候儘量動靜大點兒。」
保潔阿姨驚住了,「動靜……大點兒?」
「嗯,辦公室太消停了。」
保潔阿姨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王總是不是吃錯藥了?
事實證明,長期和韓瘋子在一起,王中鼎確實有點兒「中二」的徵兆。
「還有你倆。」王中鼎也指著保鏢,「別一天到晚像個死人一樣,連個聲都不出。」
兩個保鏢面面相覷。
保潔阿姨更是一動不敢動。
「還需要我再重複一遍麼?」王中鼎厲聲質問。
「不用了,不用了……」
保潔阿姨只好一路拖一路吆喝,兩個保鏢一邊站崗一邊聊天。賣力地折騰了十多分鐘,才把王中鼎「打發」走。
晚上,王中鼎參加了一個小型派對。
派對是夏弘威組織的,夏陽卓、俞銘、萬里晴都表,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公子哥,湊在一起吃喝玩樂,各種熱鬧。
「我說,你今天怎麼有空來了?」夏弘威打趣般地朝王中鼎問。
王中鼎說:「湊個熱鬧。」
「我沒聽錯吧?」夏弘威朝眾人笑笑。
萬里晴臉色變了變,小聲問旁邊的俞銘:「你覺不覺得王中鼎今天有點怪?」
俞銘用同樣怪的腔調反問:「有麼?我沒覺得啊!」
萬里晴又疑惑地看了看俞銘,「對了,你今天怎麼也來了?」
「我……我也湊個熱鬧唄。」
夏陽卓在不遠處打麻將,反應遲鈍不說,手裡還行常留著幾張沒用的「筒」。幾圈下來一把牌沒開胡,淨去輸錢的了。
作為同樣的強迫應患者,王中鼎實在看不下去,就拽了夏陽卓一把。
「你讓開,我來。」
空虛到了極致的王中鼎連胡七把牌,一轉眼贏了好幾萬。
其他三位憋足了勁要逆轉局面,王中鼎卻在這個時候要去衛生間。
旁邊的牌友開玩笑,「我說,你不會贏了錢想跑吧?」
王中鼎用自己那嚴肅剛正的面孔回應了他,你覺得我是那種人麼?
結果十多鍾過去了,他的位置還是空的。
對面的牌友坐不住了,指指夏陽卓,「你去看看他到底怎麼回事?」
夏陽卓去衛生間轉了一圈,回來告訴剩下的三個人。
「沒看見他。」
眼看一個暴脾氣的哥們兒就要發飈,夏弘威忙出來打圓場。
「大王在圈內的口碑,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贏錢就跑這種事他絕對幹不出來!再說了,這點兒錢夠幹什麼啊?」
剛說完,就有個小弟跑上來告訴他:「王總的車已經不在了。」
夏如威的臉色變了變,「你別瞎說啊!」
「真的,不信你自己去看。」
夏弘威走到視窗往下一瞧,王中鼎的停車位果然空了。
我草,這是玩的哪一齣?
旁邊有人幽幽地嘆了口氣,「我今天可算見識到了什麼叫道貌岸然。」
夏弘威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連夏陽卓都忍不住懷疑,一天到晚給我洗腦,說王總這個冷那個正派,我怎麼一點兒都沒看出來啊?
……
深夜,所有人都已經進入夢鄉,韓東卻抱著王中鼎送他的那把吉他擾民。
「思念是一種很玄的東西,如影~隨形,無聲又無息出沒在心底,轉眼~吞沒我在寂寞裡。我無力抗拒特別是夜裡~喔~想你到無法呼吸……」
睡在隔壁的沈初花實在受不了了,聲淚俱下地過來懇求,「你能不能別裝b了?這才分開幾個小時啊?」
普天之下,能被助理這麼罵的也就只有韓東這麼接地氣的藝人了。
「你這種沒談過戀愛的人,怎麼能理解我們這種恨不得分分鐘纏綿在一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