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鵬又將另一隻手扣在李尚脆弱的膝蓋上,強勁的力度讓李尚整個人都僵住了,嚇得一動不敢動。
「再敢動韓東的心思,我一隻手就讓你癱瘓,不信你就試試看!」
……
馮牧之還沒想好怎麼下手,李尚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不要再動那段影片錄影了。」
馮牧之疑惑,「怎麼了?」
李尚實話實說,「蔡鵬已經察覺到了,今天放話給我,一旦新聞被動了手腳,那份合同就籤不成了。」
馮牧之回道:「我本來也沒打算怎麼樣,你放心地準備電影吧。」
電話一結束通話,馮牧之的臉就沉了下來。將u盤甩進抽屜,暗自咒罵:廢物!這點兒事還讓人家看出來……
韓東這邊的情況比李尚強不了多少。
好不容易熬到放假,沒聽到一聲慰問,沒得到一個獎勵。換來的只有鞋底子燉臀肉,和一張黑得不忍直視的臉。
更慘的是,他連王中鼎的床都沒爬上去。
王中鼎把門鎖得死死的,並非不想讓韓東進來,而是不想讓自己出去。
喚作以前,他絕對沒有這種擔憂。但是現在,他對自己突然沒有把握了。
一連抽了十幾根菸後,韓東輕微的鼾聲終於從隔壁傳來。
王中鼎的心稍稍靜了一些。
他開始反思自己:其實韓東每一次隱瞞實情,並非都是因為他心虛,很多時候是因為自己的態度問題。
就像上一次,韓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和他坦白,結果還被「收拾」了一頓。
王中鼎也明白,兩個人之所以缺乏溝通和信任,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過於自信自己的判斷力,從而削弱了韓東的話語權,讓其越來越難以開口。
想到這,王中鼎的心終於鬆動一些。
這時,隔壁也傳來輕微的響動。
先是床板晃動,然後兩腳落地,接著門鎖開啟,最後一陣沙沙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果然,他還是想跟我解釋的……
王中鼎猶豫了片刻,還是過去開門了。
韓瞎子呲牙一樂,各種心虛在其中。
王中鼎故意沉著臉問:「是不是又要跟我狡辯?」
韓東搖搖頭,「不是狡辯。」
「不是狡辯是什麼?難道還是解釋?你有可解釋的理由麼?」
不料,韓東說:「也不是解釋。」
聽到這話,王中鼎才重視起來。
「那是什麼?」
「我是想告訴你,我還算出來一個。」
王中鼎虎軀一震,「你說什麼?」
「除了蔡鵬之外,還有一個男人在不遠處候著你。」
「……」
反思了半天,好不容易留出容忍的餘地,結果又是重重一擊!
王中鼎的心情可想而知。
「那個男人是誰?」
「算不出具體名字,只知道他大腿根兒上有一塊橢圓形的胎記。」
王中鼎原以為聽到自己「將有一頂綠帽子」這件事已經夠慘了,沒想到更慘的是,這頂綠帽子還tm得自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