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拓雖然是個直男,但是韓東都把意思表達得這麼明顯了,他不可能不明白。
「我不喜歡你。」
軍人說話就是直爽。
韓東一臉受傷,「為啥呢?」
黃拓說:「我無法接受男人。」
「我也無法接受,但我還是喜歡上你了,這就是命啊,不認不行。」
黃拓很認真的思索後,直言不諱的拒絕道:「」我不喜歡過於完美的人,相比之下,我更喜歡毛病多一點的。「」我毛病就很多啊!「韓東立刻介面道,」我愛吹牛逼,愛算計,愛耍流氓,我磨磨嘰嘰,還神神叨叨……「」行了,別硬往身上安了,早就有人把你的情況透露給我了,你在我眼裡就是全能人才,完美無缺。「「別聽他……瞎說……我……毛病……多著……多……」
韓東話說到一半就睡著了。
黃拓藉著酒勁,也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王中鼎終於抱著整理好的被褥走了進來。
結果,看到眼前一幕,他的臉立刻就綠了。
韓東不僅和黃拓睡在一張床上,而且腦袋還紮在黃拓褲襠哪裡。
王中鼎趕忙把被子放下,先將這呆貨從人家床上弄走。結果剛扛到肩上,突然身形一凜,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黃拓叉開的兩腿間,有一塊清晰的印記,狠狠刺痛了他的眼球。
怎麼會?
怎麼會是他?
王中鼎一瞬間酒醒了,腦子裡充斥這四個大字——交友不慎。
結果,黃拓起夜的時候,突然在自己的腿上發現了異常。
奇怪,這怎麼會有一塊油漬?
就算在蹭也不可能蹭在這地方吧?
這時,他突然想起昨晚韓東說的那番話。再一看蹭油的位置,瞬間明白了什麼。
這個臭小子,還沒怎麼著呢,就想佔我便宜了……
於是抽出紙巾,一股大力擦掉了。
第二天一早,黃拓下樓的時候,王中鼎正坐在客廳抽菸。
「這麼早就起來了?」黃拓問。
王中鼎的臉色明顯不太好,不過強壓著沒有轉變的太誇張。
「睡不著就起來了。」
黃拓說:「我部對那邊還有點事兒,就不和你們一起吃早飯了。」
王中鼎嗯了一聲。
黃拓剛要走,突然又想起來什麼。
「對了,我的蟈蟈籠沒拿。」
王中鼎突然開口說:「別拿了。」
「怎麼了?」黃拓不解。
王中鼎淡淡回道:「他不想給你了。」
「誒?我明明記得他後來答應了,怎麼又出爾反爾了?」
「他就是那種人。」王中鼎口風立轉,「說話從來不靠譜。」
黃拓倒不這麼認為,以為他昨天「拒絕」了韓東,韓東鬧脾氣倒也正常。
於是黃拓隨便找個理由打圓場,「也許他是真喜歡吧。」
「他不喜歡,他就是摳門兒。」王中鼎言語果斷。
黃拓眉毛擰起,「你不是昨天還說他不摳門兒麼?」
「那是給他留面子,不好意思說而已。實際上他就是摳門兒,特別能算計。」
黃拓隱隱約約記得韓東昨天提到的一條缺點。
王中鼎今天在強調,莫非是想撮合我們倆?
雖然這麼想,但是黃拓沒有當面說出來。怕王中鼎萬一沒那個意思,就鬧笑話了。
「既然他不願意,那就算了。」
王中鼎突然又說:「不過,他把這個送給你。」說著便推到黃拓面前。
黃拓定睛一看,是昨晚噴了自己一臉沐浴液的擠壓瓶。
剛想說用不著,就聽到王中鼎解釋道:「這個顏射器看著挺……」
「你說這是什麼?」黃拓立刻打斷。
王中鼎說:「模擬顏射的工具,拿來惡作劇用的。」
「你昨天不是說這是擠壓瓶麼?」
「但是怕你生氣,就沒說實話。哪想這小子這麼過分,噴你一臉就算了,還想送給你。」
如果王中鼎不說,黃拓不覺得有什麼。結果他這一變相的「撮合」,黃拓反而對韓東有了一絲不尋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