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在演戲的時候捱打,根本就不是演的太到位,而是其他演員趁機報復。那些人見我和他關係好,不敢直接惹他,只能藉著這個機會出氣了。」
「為什麼要報復?是因為他太優秀了麼?」黃拓還是沒抓住重點。
王中鼎只能繼續黑,「要是優秀就好了,就怕他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盪,人人都不服他,他還偏要耍耍威風、臭顯擺。」
黃拓難以相信,「我看他平時在劇組挺低調,人家配角還跟製片提各種要求,他沒凳子都不言一聲。」
王中鼎哼笑一聲,「他哪是不提啊?他是背地裡提,要求更過分!」
「可是一連去了幾天,都沒見他坐上凳子。」
「因為他要求坐的是龍椅。」
「……什麼?」
「他讓劇組給他打造一把龍椅,歷時半月才趕工完成。」
黃拓微微眯起眼睛,「他竟然敢提這種要求?」
王中鼎心裡暗道:本來是不敢的,但我見黃首長您如此關心他的日常休息,連他沒有凳子的事都牢記在心,怎能不然他在您心裡好好作上一番?
看到王中鼎眼中的「無奈」,黃拓不禁感嘆,「真沒看出來啊~」
這吊兒郎當的二賴子,竟然這麼有魄力!
「你沒看出來的多了,他一般幹缺德事都是暗著來。屬於‘背地裡把人坑慘了,當面還要扶一把’的那種。」
黃拓又問了,「既然這樣,你為什麼還跟他關係這麼好?」
黃拓雖然和王中鼎認識不久,但對他的脾氣秉性還是很瞭解的。如果韓東沒才沒品,王中鼎不可能器重於他。
回答這個問題,確實需要費一番腦力,普普通通的藉口肯定糊弄不過黃拓。
於是王中鼎便說:「有件事,我一直沒好意思告述你。」
「什麼事?」黃拓好奇。
王中鼎道出真言,「我表面看著正派,其實骨子裡喜歡叛逆的人。」
黃拓哈哈大笑,果然是同道中人!
而且他和王中鼎更一致的「優點」是:有想法不聲張,自己偷著爽。
不過,他對王中鼎的這番「洗腦」還是保持一定的警惕性。畢竟他和韓東說過拒絕的理由,王中鼎說這番話也可能出於人情,所以是真是假還有待考證。
「看來我必要去片場轉一轉了。」黃拓臨走前朝王中鼎說。
王中鼎神經一緊,回道:「還是別去了,省的讓韓東惹一肚子氣。」
黃拓卻說:「那我更得去看看了,雖然我無權插手你們的拍攝事務,但是有人壞了這部電視劇的名聲,我可不能坐視不理。」
王中鼎只能勉為其難的表示支援。
黃拓走了之後,王中鼎立刻命令二雷去買一把龍椅。
「買龍椅幹什麼?」二雷難以理解,「韓東拍的不是抗戰戲麼?那會兒皇帝早就廢除了吧?聯營是開的皇帝夢都破碎了。」
王中鼎明確告訴他,「給韓東坐。」
二雷噎住,王總越來越過分了,在這麼玩下去,我真怕你哪天去天安門城門上給他辦求婚宴啊!
「有問題麼?」王中鼎問。
二雷痛快應道:「沒問題。」
只要是能促進韓東和王中鼎感情的,都要不計一切代價去支援。
晚上回家,王中鼎自然地把這件事告訴了韓東。
韓東驚了,「你不是反覆的強調我在劇組要低調麼?怎麼還讓我坐龍椅?」
王中鼎說:「再低調下去你就連站的地方都沒有了,與其費勁心思意念他人,還不如好好地取悅自己。」
韓東激動地直搓手,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吹一次牛逼了!
於是又對王中鼎各種誇讚,「我發現你越來越有魅力了,越來越狂霸酷帥拽了,我擦我好幸福遇到了你。」
王中鼎虛榮心膨脹,繼續索取媳婦兒的仰望和膜拜。
「而且明天黃首長可能來探班,我不希望你低他一頭。」
聽到這話,韓東直接去給王中鼎跪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