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書後,韓東又在床上打坐修煉。
盤腿的姿勢倒是挺美,至於有沒有用麼~那就另當別論了。
王中鼎對此也是一副鄙夷的態度,「悟出什麼了?」
韓大師語氣沉重,「我冥冥中感召到又有小人在背後挑起情敵事端。」
王中鼎不問那個小人是誰,他就問:「那個小三是誰?」
「說出來你別嚇著。」
「你說吧。」
「怕是姓李名尚。」
王中鼎連個表情就沒給,直接用手指扒了下韓東的眼珠,看看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韓東攥住他的手腕,「我沒跟你鬧著玩。」
「我知道。」王中鼎拍了拍韓東的臉,「是那個小人在鬧著玩。」
「哪由得他如此作祟?!」
韓大師煞有其事的一聲震吼,輕盈的身形飛躥到地上。寫靈符、誦咒語、手舞足蹈、咿咿呀呀……折騰得好不歡快。
後來在王中鼎的冷眼斜視中,氣喘吁吁地回到床上。
「我已經為你破災了。」
王中鼎靜靜地問:「這和作法替我破解婦科病有什麼區別?」
韓東不明所以,「啥意思?」
「用得著你破麼?!!」
好吧……韓東瞬間老實了。
「一天到晚淨琢磨沒用的,乾點兒有意義的行不行?」王中鼎又數落他。
韓東問:「那你說什麼有意義?」
放在兩年前,王中鼎打死也不信自己會說出下面一番話。
「既然你能作法招桃花,就不能作法破了桃花麼?」
韓東略顯歉疚,「能倒是能,不過我道行不夠,怕不小心把你也一起破了。」
「我不怕,你破吧。」王中鼎很有信心。
於是,韓大仙兒再度躥到地上,又神神叨叨地折騰一陣,停下時已滿頭大汗。
「不知道管不管用……」韓東一邊嘟噥著一邊往床邊走。
不料,王中鼎突然喝令道:「站住!」
韓東嚇得一激靈。
王中鼎的臉又恢復了初見時的冷漠,語氣更是毫無溫度。
「誰讓你進我房間的?」
韓東嬉笑一聲,「整得跟真的似的~」
「我沒開玩笑,現在馬上出去。」
「別鬧了……」邦東作勢要脫鞋上床。
「出去!」王中鼎突然厲吼一聲。
韓東動作一僵,再看向王中鼎時,表情明顯沒那麼自在了。
「瞧瞧,你還來勁了。」
王中鼎耐著最後一絲性子說:「請你出去。」
韓東依舊強撐著,「告訴你,別嚇唬人啊,這種事可不是鬧著玩的。」
「滾!」
這下,韓東徹底傻眼了。
呆愣愣地戳在床邊,一動不敢動,精銳的目光少見地摻雜了幾分恐慌之色。
而且這種色彩越來越深,越來越深,直到瀕臨極限值,王中鼎才哼笑一聲。
「行了,上來吧。」
「啊——」
韓東壯吼一聲,撲到床上和王中鼎一頓撕扯,各種不屑其所為。
「你竟然也會幹這種事?嗯?」
王中鼎還是那副剛正冷毅的表情,「我幹什麼了?」
韓東撓他癢處,「你再說?你再說?小崽子,竟然糊弄爺……」
王中鼎終於認輸般地咧了咧嘴角。
「好了,睡覺吧。」
於是,在「2b青年歡樂多」之後,兩個人相擁而睡。
第二天,韓東本來和俞銘約好要在辦公大樓下面的咖啡廳見面。結果他都到這了,俞銘又遇上急事放他鴿子了。
自打接手了夏陽卓,俞銘越來越忙,韓東和他見面都要提前預約。
而且,上一次韓東去宿舍,發現俞銘的小窩很久沒打掃了,飯盒上都落了一層塵土。
想起曾經八點鐘就睡的懶散身影,韓東突然有些心疼。
好在俞銘的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