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你都不用演了,就這副打扮出鏡,觀眾就原諒你了。」
若是放在以前,韓東一定會大罵造型師,但是現在各種感謝其用心。
六十年代的板寸頭,臃腫的俗棉服,灰不溜秋的條絨褲,刷得泛黃的白球鞋……怎是一個寒酸了得!
再加上韓東的神演技,一縮脖、一端肩,小人物的窮苦與悲哀就這麼出來了。
俞銘問:「你在劇中是被咬了哪?」
「腿。」韓東說。
「怪不得。」俞銘掃了韓東一眼,「我要是那隻狗,我也咬。」
韓東剛要回話,就聽到導演在叫他了。
「我先過去準備了。」
「去吧。」
俞銘一想反正也沒什麼事,乾脆多看一會兒吧,於是又開始對著韓東的造型樂。
結果樂了沒一會兒,電話就打過來了,讓他立刻回公司,出事了。
俞銘本以為是夏陽卓那裡出了問題,不料竟是自己。
看到剛登出來的新聞,俞銘瞬間傻眼了。
那天跟拍的根本不是張文一個,張文不過是個靶子。真正要暗算他的,是張文身後那個拍攝「保鏢搶相機」的人。
原本只是「私會男性友人」的爆料,結果被保鏢一介入,又多了條「責令保鏢毆打記者企圖銷燬照片」的罪過。
果然留了一手……俞銘咬牙切齒。
而且,新聞還拿夏弘威的司機太做文章。司機司是夏弘威的秘書,在夏家掌控的太集團做著高管。那天夏弘威沒露面,媒體就斷章取義,暗示該司機就是俞銘背後的「大財主」。
同時還爆料了司機的家庭資訊,特別強調其已婚並有兩名子女,含沙射影地「印證」了「俞銘是小三」的傳聞。
一時間,網上又掀起辱罵俞銘的狂潮。
這事是誰指使的再清楚不過了。
馮牧之雖然是馮俊的堂姐,但是兩人行事作風迥然不司,馮俊很少和她談及私事,所以馮牧之根本不知道俞銘真正的後臺。
她現在是人前著急人後得意。
結果,得意了不到兩個小時,與她私通的記者就打過電話來了。
「馮姐快救救我吧,要出大事了。」
馮牧之臉色一變,「怎麼了?」
「剛才公安局來人把張文帶走了,一起帶走的還有一些相關負責人,據說社長和總編都被請去喝茶了。」
馮牧之難以相信,「一個集團的高管而已,怎麼可能有那麼大權力?」
「什麼集團高管?那是他司機!」
「你說那個高管是他司機?」馮牧之眼珠都快瞪出來了。
「馮姐,又來警察了!他們……」
一陣忙音傳來,馮牧之先是一僵,接著便懊惱地將手機丟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