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韓東只能焦灼地等待時機。
結果,一輛車一輛車超過去,一個路口一個路口拐過去,黃拓那輛車還是穩穩地跟著韓東。
趕上一條寬鬆的路段,韓東終於忍無可忍地說:「停車!」
隨著他這輛車的停下,身後那輛軍車也停了下來。
黃拓主動搖開車窗,朝韓東大聲問:「怎麼不走了?」
韓東怒洶洶地反問:「你跟著我幹嘛?」
「我跟著你?」
「不然呢?」
「我是帶孩子去姥姥家。」
韓東臉色變了變,「孩子姥姥家?」
「對,北海北邊。」
韓東瞬間窘大了。
王中鼎……瞧你找的這個好地方,該不會這家會所就是黃拓丈母孃開的吧?
黃拓忍不住一笑,「怎麼?你還以為我要跟蹤綁架你啊?」
韓東什麼都沒說,頂著一張綠臉回了車。
他這一番「做賊心虛」的舉動引起了黃拓的高度興趣,和韓東「分道揚鑣」後,黃拓一直琢磨韓東提防背後的深意。
「停車。」黃拓終於朝警衛員說。
汽車在路邊停下。
黃拓抱著黃小丫下了車,說:「反正也沒多遠了,我帶著她走過去吧。你拐回去繼續跟著那輛車,看看他到底要去哪。」
「好的,首長。」
韓東到會所沒多久,警衛員的車就到了。他待在車上沒下來,嚴密盯著門口動靜。
沒一會兒,周黎的車也在不遠處停下了。
周黎摘下墨鏡,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韓東的那輛車。接著目光一轉,又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軍車。
「果然和我猜的一樣。」
助理謹慎地問:「你確定這輛軍車是黃首長的那輛麼?」
周黎揚揚下巴,笑道:「你沒瞧見他的警衛員還在車裡放哨麼?」
助理恍然大悟,「確實,我記得這個人。」
周黎一甩纖纖玉手,「去查查這家新開的會所都有哪些服務。」
「好的。」
二十多分鐘後,助理從會所裡走了出來,回到周黎的車上。
「都有什麼?」周黎問。
助理附到她耳邊說了幾句,說完臉都紅了。
周黎倒沒見任何不自在,還笑著調侃道:「人長得挺正派,口味倒是不輕嘛。」
「你確定是黃首長在裡面……那個麼?會不會是王總或者……」
「王中鼎?」周黎像是聽到多大的笑話一樣,「他能在自己家床上挺起來就不錯了,還敢來這種地方?」
「那會不會是別人和韓東那個?黃首長只是恰好碰到罷了。」
周黎很篤定的口吻說:「你提到的最後兩個專案,沒有一般的腰力絕對玩不了。相信我看男人的眼光,混這個圈子的,除了菜大鳥之外,恐怕沒有男人能辦到了。」
「那為什麼不是蔡鵬呢?」
周黎呵呵一笑,「韓東他作死麼?剛因為蔡鵬和王中鼎大吵了一架,又在這風口浪尖上犯事?」
「那他為什麼敢和黃首長……」
「逼急了唄。」周黎哼笑道,「何況黃首長有錢有勢的,真能釣上來也不錯。」
助理不說話了。
一個多小時過去,韓東還沒出來。
周慕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黃首長的體力果然不同凡響。」
「要不要給王總傳個話?」助理問。
「那麼著急幹什麼?等摸清了情況,再發個現場過去多有意思~」
助理掩著嘴偷樂。
韓東從房間出來之後真的成仙了,走路都開始發飄了。
王中鼎本來想扛著韓東,韓東非不讓。不僅如此,還要王中鼎和他保持三米以上的距離,定要保住夫君高潔的名聲,更要保住自己偉岸的形象。
到了會所門口,韓東費力地轉過身,朝王中鼎做出一個剎車的手勢。
「我先出去,你別跟著我。」
王中鼎問:「你這樣能下臺階麼?」
「少tm假惺惺關心我,剛才幹嘛去了?」
王中鼎腹誹:剛才不是聽你的指揮,一直在使勁麼?
「不許跟我一起出來!」
最後一個霸氣的警告過後,韓東咬牙切齒地走了出去。
「出來了,出來了……」助理拍了拍昏昏欲睡的周黎。
周黎看到雙腿打軟的韓東,忍不住嗤笑一聲,「果然……」
「可是黃首長為什麼沒一起出來?」
「廢話,怕被人發現唄。」
助理想想也對,「那我們還要不要再等等確認一下?」
「沒必要,板上釘釘的事。沒準人家防的就是咱們,所以還是走吧,免得耽誤人家睡覺。」
助理點點頭,示意司機開車。
相比之下,黃拓的警衛員可就「敬業」多了,人家一直等到王中鼎出來才駕車離開。
黃拓將黃小丫放在她姥姥家,自己獨自上了車。
「怎麼樣?追到了麼?」
警衛員點點頭,「剛從那邊回來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