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一架黃金級的商務客機在小島的停機坪降落,其龐大的型號和豪華的外觀引來無數人駐足觀看。
機艙門開啟後,一排西裝革履的保鏢走了下來。緊接著,一個氣質高冷的男人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停機坪周圍瞬間變得好安靜。
很多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幸虧沈初花不在現場,不然肯定會當場休克。
帥得忒tm不像人了。
就像看到了海市蜃樓,一不留神就沒了的感覺。
這位仁兄似於已經習慣了眾人的圍觀,面無表情地朝南邊走去。
他一走,眾人才開始議論起來。
「這是誰啊?怎麼帥成這樣?整的吧?」
「你給我整成他那樣看看。」
「估摸又是夏家的,其他人家哪能產出這種玩意兒?」
「我猜也是,你看他直接往夏大少住的地方去了。」
「……」
這邊韓東還在悠哉哉地潛著水,聽到飛機的轟嗚聲,瞬間從水裡鑽了出來。
「誰來了?」問王中鼎。
「據說是夏弘威的一個表弟。」
韓東好奇,「夏弘威的親戚,是不是又超級帥?」
「沒見過,這人極少露面。」王中鼎說。
韓東剛想返回水底,結果胸口無端端憋悶起來。
「不行,我得去看看。」
王中鼎臉色瞬變,「你去看什麼?」
「我有種不詳的預感,總覺得銘兒會被人找麻煩。」
「你是怕他被找麻煩還是想去看帥哥?」
韓東訕笑兩聲,綴著水珠的赤裸身軀在王中鼎身上一陣亂蹭。
「帥哥才什麼好看的?他再帥,還能帥得過你麼?」
「去去去,要去趕緊去。」
韓東嘿嘿一笑,迅速鑽出水面,上岸穿衣。
俞銘正用生魚片做著壽司,門毫無徵兆地被人椎開了。
他抬起頭,看到一張比夏弘威還恐怖的帥臉,瞬間呆楞住。
好半天才開口問:「你找誰?」
元澤,也就是夏弘威的表弟,用特別輕蔑的眼神打量著俞銘,問:「你就是那個糟踐了夏弘戚幾個億的票房毒藥?」
俞銘瞬間明白了來者之意。
所謂紙包不住火。
夏弘戚的保密措施做得再好,也難敵那麼多雙眼線。
元澤見俞銘沒有回答,又朝他走近了些,用整整高出一頭的目光睥睨著他。
「我以前以為你只是不上鏡,現在才發現,原來你長得真這麼普通。」
俞銘沒有惱羞成怒也沒有還嘴,只是面無表情地聽著。
「我以前以為你演技爐火純青,才能把面癱詮釋得如此到位,現在才發現,原來你就是本色出演。」
俞銘依舊不說話。
元澤繼續,「別說你是一個長相普通、表情木吶的男人,你就是一個如花似玉,巧舌如簧的女人,也進不了夏家的大門。」
俞銘終於開口。
「我從沒想過進夏家的大門,是夏弘威想進我俞家的大門。」
元澤不屑地輕笑兩聲。
「別跟我玩這不卑不亢的一套,偶像劇演多了吧?你要真有這份傲骨,就別讓夏弘戚在你身上花錢。」
「我從沒讓他花過一分錢。」
「哦?是麼?」
元澤用手拽了拽俞銘的衣服。
「這件,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設計師panla的作品吧?」
俞銘臉色變了變,「就算是他的作品,我也沒讓夏弘威出一毛錢。」
「那你現在就憑這張面癱臉,讓panla為你設計衣服,看看他會不會鳥你。」
俞銘一動不動。
「沒讓他出一分錢……」元澤鄙夷地笑了笑,「那你自己都出了什麼錢?布料費?線頭費?還是這幾個扭扣錢?」
元澤說著,便用手在俞銘衣服的前襟上狠狠一拽,幾個扭扣啪啦啦全掉在了地上。
俞銘也被拽得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
韓東恰好在這時推門而入。
看見元澤,整個人都懵了。
元澤看韓東的眼神與看俞銘如出一轍。
「韓東是吧?」元澤先開口。
韓東驚得一激靈。
「是,是。」完全機械性的應答。
元澤戲謔道:「據說你們倆是娛樂圈的中國好兄弟?」
韓東剛要點頭,元澤又補了一句。
「不對,應該是中國好閨蜜,你們倆的愛好如此相同,都對男人情有獨鍾。」
說著說著,元澤欺走到韓東身前,帶刺的目光將他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真不明白,你們是某方面功能缺陷麼?居然喜歡帶把的。」
「額……」
韓東還沒反應過來,元澤就斂著一身的寒氣出門了。
俞銘的臉霎時間變得異常難看。
韓東已經從元澤剛才那幾句話中聽出了端倪,於是便朝俞銘勸道:「別往心裡去,誰的人生路上不得犯幾個小人?」
「我沒事,我早就料到會才這麼一天。」
俞銘一邊說著,一邊將地上的扣子一個一個撿起來。
「我也早就料列會才這麼一天。」韓東說。
俞銘動作一頓。
「但是我有事。」韓東突然間情緒失控。
俞銘一臉莫名其妙,我被刁難你有什麼事啊?觸景生情了?感同身受了?
從韓東臉上的表情來看,俞銘都猜錯了。
事實的真相是:「他好像……是……是另外一個。」
「另外一個?另外一個什麼?」
韓東硬著頭皮說:「情敵。」
「情敵?誰的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