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剛才我進去看的時候他已經睡著了,肯定跑不了。」
元澤頓自琢磨了一陣,又問:「你確定韓東當時沒動手麼?」
「據門口的幾個保鏢反應,韓東沒有任何動手的痕跡。」
「奇怪,怎麼會突然起火呢?」
助理小心翼翼地回道:「會不會是鬼火?」
「鬼火?」元澤皺眉。
「他們都說韓東這個人特別邪乎,時不時做場法事,會不會是……」
元澤哼笑一聲,「你的意思,韓東吹一口仙氣,這火就著了?」
助理,「我倒沒這麼以……」
元澤直接打斷他,「既然他這麼神,怎麼會被咱們綁住?豈不早就溜走了?」
剛說完,一個保鏢就從隔壁艙奔了過來。
「元總,不好了,韓東不見了。」
元澤眼珠子差點兒瞪出來。
「什麼?不見了?」
保膘點點頭,「剛才還在床上老老實實躺著,這會兒人就沒了。」
「是不是藏起來了?你們都找過了麼?」
「機舵攏共就這麼點地方,我們找了很多遍了,就是沒有。」
元澤更疑惑了,姑且不說這麼多人看守,韓東是怎麼從機舵門逃竄出去的?就說這一圈又一圈的捆綁,他是怎麼解開的?
難道真有法力?
元澤正想著,王中鼎就帶人找上門了。
「韓東呢?」
元澤冷冷回道:「沒在我這。」
「眾目睽睽下把我的人綁了,你敢說他沒在你這?」
元澤實話實說,「綁是綁了,但你的人實在太神叨,睡著覺的工夫就跑了。」
王中鼎臉色變了變,又給守在玻璃房的二雷打了個電話。
「韓東回來了麼?」
「還沒有。」
「路上有人盯著麼?」
「有,但是沒發現韓東的身影。」
王中鼎結束通話電話,又朝元澤說:「馬上把人交出來。」
元澤冷笑一聲,「我說了人不在我這,就算他在我這,我把他軟禁幾天,不是恰好讓王總清淨清淨麼?」
王中鼎一拳掃上去,「我讓你把人交出!」
元澤眼晴瞬間充血,媽的,急成這樣?之前說「甩不掉」的那些話都是放屁麼?
王中鼎已經顧不上自己是否先後不一了,直接薅著元澤的領子斥問:「他有沒有被燒著?有沒有?」
元澤都快把自己的牙咬碎了。
縱火的是他,被燒的是老子,你問他有沒有被燒著?
王中鼎不容分說地命人搜查元澤的飛機。
元澤手下的人當然不肯。
一場戰爭不可避免。
結果打也打了,搜也搜了,飛機都快被拆了,也沒見到韓東的影子。
王中鼎的手下朝他提醒:「會不會是韓東夢遊逃出去,怕再被逮,偷偷找個地方藏起來了?」
王中鼎臉色變了變,什麼都沒說,徑直地走了出去。
元澤在他身後撂下一句根話。
「你們家的那位最好出事了,否則我跟你沒完。」
此時此刻,韓東正在蔡鵬的床上睡大覺。
蔡鵬猜韓東就會夢遊著從元澤的飛機上溜出來,於是便在中途「接應」偷偷將他引到了自己這裡。
久未開葷的蔡某人見到令人垂涎欲滴的大長腿,怎能不趁亂嘗一口鮮?
結果,褲子都扒了,手都伸上去了,卻被韓東幽幽的兩個字給悶回去了。
「真糙。」
「……」
王中鼎走後沒多久,元澤的助理就接了一個電話。
「我們去火災現場看了一下,從木屋通向黑森林有一排草都被燒了,我猜火就是從那邊引過去的。」
助理將這一結果告訴了元澤。
元澤皺眉,「你的意思,有人暗下黑手?」
「我聽說前兩天這裡就曾發生過火災。」
元澤神經一緊,「怎麼引起的?」
「燒烤。」
「燒烤?」
助理點點頭,「據說是用來燒火的樹杈被人塗上了無味的酒精……」
元澤一臉黑線,「誰這麼缺德?」
「傳言是……王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