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那噁心的手拿開。」
「說我噁心是吧?」韓東使勁的薅扯元澤的頭髮,「老子今天就是來噁心你的,就tmd要把你噁心死……」
元澤一字一頓地說:「你最好能辦到,否則我留一口氣都會殺了你。」
韓東哈哈大笑,「那你完了,我算命得活到89呢。」
「……」
正打得帶勁,悶砰地一聲被踹開了。
一道刺眼的光照向床上的兩個人。
一個一絲不掛地被綁在床上,另一個騎在他身上,頭罩遮面,卻遮不住那一身緊身皮褲包裹的大長腿。
好色情的一幕。
假如看到的人不少王中鼎的話……
元澤看著一張威怒的面孔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看清來著之後,元澤一口血衝到喉嚨。
又tm來這一套。
一個製造誤會,一個暴力解決,這兩口子一唱一和的有完沒完了?
果然,王中鼎一記鋼拳砸向元澤的襠部。幸虧眼疾手快的保鏢衝進來擋住,否則元澤就徹底殘了。
韓東沒比元澤強多少,他是第一次被王中鼎強行弄醒。
醒來就傻眼了。
「我怎麼睡著了?我剛才在計程車上,明明提醒自己……啊啊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哪個司機給我下藥了,我就說他的車裡有一股怪味兒。」
王中鼎面若冰霜。
韓東又急著說:「快快快,快幫我把車弄回來,我的車還在半路上呢。」
王中鼎無動於衷。
二雷朝韓東說:「你的車就在門口。」
「你們這麼快就給我弄回來了?還是在半路上看到的?」
「你的車一直都在他家門口。」
韓東,「……怎麼可能?我的車半路就熄火了,我怎麼修都修不……」
「什麼問題都沒有。」王中鼎終於開口打斷,聲音毫無溫度。
韓東頓時傻眼了,一定是被算計了。
「你聽我說,我的車肯定被人動了手腳,那個司機故意跟蹤我,讓我上他的車,然後車裡又有催眠的氣體,我一聞就睡著了,他又趁著我睡著給我換了一身衣服……」
剛說完,就要一張購物小票甩到他臉上。韓東接住一瞧,正是他現在穿的這身衣服的購買憑證。
「不是,這……他幹嘛又給我買一身啊?還這麼貴……」
「你自己刷的卡。」王中鼎說。
韓東急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自己有衣服……我我我……我還買衣服幹嘛?」
二雷用一副同情的目光看著韓東,那眼神中分明寫著:因為現在這身,更誘惑……
韓東死都不認,「我絕對被坑了,絕對是那個司機引誘我去的。」
王中鼎斬釘截鐵的口吻說:「夢遊中的你沒那麼傻。」
呆愣了幾秒鐘後,韓東徹底明白了。
「行,我知道了,知道了……你們不就以為我喝多了睡著了,夢遊去逛商場買衣服,然後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去勾引他麼?老子認了行不行?老子就殺去勾引他的,這麼說你們滿意了吧?」
話音剛落,王中鼎刀鋒般凌厲的視線就甩向其他幾個人。
「王總……」二雷欲言又止。
王中鼎就送了他一個字——走一群人都戰戰兢兢地走人了,就剩下韓東和王鼎中兩個人。
「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王中鼎的臉陰沉得嚇人。
韓東依舊梗著脖子叫囂,「要奸要殺隨你來。」
剛說完就被王中鼎塞進車裡。
「不是……你真來啊?」韓東犯怵了。
王中鼎根本容不得他後悔,直接拔下褲子用「槍桿子」說話。
第一次無潤滑,無前戲。沒有按照韓東的節奏,而是一味的強取豪奪。
王中鼎從沒幹過這麼粗莽的事。
這是第一次。
韓東疼得青筋都爆出來了,還沒玩沒了地嚷嚷,「有本事使勁操,往死了操,媽的有你心疼的一天……」
王中鼎射都沒射,中途就拔出來了。
一把將韓東推下車,沒管他,自己開車走了。
韓東一個人在秋風中瑟瑟發抖,第一次體會到心涼的感覺。
就在他抬腳要走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貌似整個圈套的用意是讓王中鼎誤會他,並非是真的想打俞銘,或許只是為了激怒自己而已。
也就是說……誤會元澤了?
韓東想起元澤被自己打得泛血的嘴角,一腦門兒的冷汗。
要不要去給他賠個不是?
……王中鼎最終還是沒能維持自己瀟灑的作風,車開了不到兩公里就折返了。
韓東也沒能改掉自己磨磨嘰嘰的風範,快走到元澤家門口又轉身了。算了,還是別去冒險了,萬一讓他扣下就麻煩了。
於是,兩個人又在原地碰上了。
而這一次,韓東卻是以一副剛從元澤家裡走出來的風姿出現在王中鼎面前。
然後,沒有然後了。
韓東覺得自己出門前真應該看看老黃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