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和元澤一個感覺。
這個孩子了不得。
……
「啊——」
與孩子的驚叫聲重疊後,一張大汗淋漓的帥臉出現在大熒幕上。
申川,夏陽卓扮演的角色,也是這部電影的男主角在床上喘著粗氣,意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他的一場夢。
接著,韓東推門而入。
他在影片中的角色叫魏雲,和申川是在一所福利院長大的,兩個人關係非常好,畢業後一直住在一起。
「怎麼了?從那屋就聽見你在叫。」魏雲關切得問申川。
不知道是不是習慣性帶入,元澤總覺得魏雲這廝不安好心。
申川說:「做了一個噩夢。」
「什麼噩夢?」
「夢見小時候的那場車禍了。」
魏雲笑了笑,「看來那場車禍給你留下不小的心理陰影啊,這麼多年一直夢。」
「也許吧。」
申川起床後,兩個人一起吃早飯。
期間申川朝魏雲問:「你今天是不是要去開發區?」
「是啊,怎麼了?」
魏雲不明白申川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因為他每週五都要去開發區那邊找女友,已經形成一種定律了。
「沒怎麼,路上注意安全。」
魏雲點點頭便出門了。
申川在魏雲離開後不久也去上班了,他的職業是一名交警,面對川流不息的車輛,申川心裡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下班之後,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鬼使神差地打了一輛車去了開發區。
結果,悲劇真的發生了。
魏雲出了車禍,肇事司機是李尚扮演的角色,在影片中叫陳建龍。
陳建龍逃逸,只剩下魏雲慘遭碾壓的屍體,申川忍不住嚎啕大哭。
看到這,觀眾還以為是「死神來了」路線,先有死亡預兆結果最終沒躲過……
但很快這種想法就被推翻了。
「啊——」
伴隨著驚叫,申川又一次從剛才的床上醒過來。
「怎麼了?從那屋就聽見你在叫。」
申川揉揉腦袋,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我剛才做了個夢中夢。」
魏雲好奇,「什麼夢中夢?」
「先是夢見你小時候出車禍死了,然後我在這張床上醒過來,和你一起吃早飯,你說你要去開發區,我就隱隱間感覺有點兒不對勁,最後去開發區找你,結果你真的出了車禍……」
魏雲看著他,「也就是我在你的夢中出了兩次車禍?」
「嗯,小時候一次,長大一次。」
魏雲調侃道:「你就這麼盼著我死?一死還死了兩次?」
「我這不是盼著你死,我是怕你死。」
「怕我死就做點兒健康長壽的夢,夢這個不是存心咒我麼?」
申川嘿嘿一笑,「不過我在夢裡真的感覺你小時候出過車禍,毫無違和感。」
這種感覺很多人都有過,就是在夢裡締造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但是這個世界對於夢裡的自己卻很熟悉,好像在這生活了很多年,連回憶都像是固有的。
「快起吧,一會兒上班該遲到了。」魏雲催促著。
申川起床前有一個特寫鏡頭,近距離地打到他的臉上,可以清晰地看出裡面閃耀著的一抹困惑,短暫而猛烈,表現得恰到好處。既不會讓觀眾立刻提起戒心,又不會在回看的時候錯失這條線索。
像夏陽卓這個年齡,能把眼神戲演得如此到位已經算是可圈可點了。
但可惜了他這張臉,實在是太過耀眼,完全搶了演技的風頭。
讓女觀眾的側重點整個轉移了。
「你快看他睡醒時的那個迷糊樣兒,簡直萌死個人啊。」
「尤其是那雙藍眼珠,一發起呆來簡直讓人噴鼻血。」
「尤物啊,真是尤物。」
「……」
元澤的司機還算專注,發現了申川的這一異常,也和元澤小聲探討起來。
「這個申川該不會還在夢裡吧?」
元澤冷哼一聲,「你的意思是夢裡套夢?那豈不是和上一部情節雷同了?」
「也對哦,應該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既然沒看明白,就先閉嘴。」
司機不吭聲了。
……
其後的幾天,申川的精神狀態越發不好,經常莫名其妙地失眠,而且記憶力越來越差。經常前一晚放好的東西,第二天就忘記在哪裡了。
魏雲懷疑他是壓力過大導致,便帶他出去旅遊散心,旅遊的地方就是那座小島,申川在黑森林給魏雲拍了很多照片。
其中一張照片就是在離元澤住的那間小木屋不遠的地方照的。
某個眼尖的觀眾指著大螢幕說:「快看,那棵樹貌似被燒過。」
「會不會是什麼線索啊?」
元澤腹誹:線索你大爺,那是燒老子的時候殘留下來的。
旅遊途中,申川的精神狀態好了許多,再也沒有失眠和健忘過。他把旅行中拍攝的照片全沖洗出來,放在了那本老相簿裡。
這時給了某張照片一個特寫,這張照片是魏雲前不久拍的證件照。
然而,申川回來後的第二個晚上,他又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