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腿劈開讓我摸摸……」王中鼎在韓東耳邊粗聲要求。
韓東存心將腿劈分得特別大,一隻腳直接伸到王中鼎臉旁戲弄他。
換作平時,韓東的那隻臭腳就別想要了,今天竟然被王中鼎一把扼住,含入口中溫柔地戲耍著。
韓東的血壓蹭蹭往上飆,馬上摟住王中鼎開幹。
這場纏綿不知持續了多久,到最後已經進入極端忘我的境界,王中鼎說了很多難以入耳的下流話,將這些天的壓抑、痛苦、心疼和對韓東深切的愛一股腦發洩了出來。
韓東爽過之後沉沉地睡了過去。
半夜,他迷迷糊糊中醒來,首光映入眼簾的就是兩道疼惜的視線。
韓東將自己的手搭在王中鼎的臉頰上,懶懶地問:「你怎麼還沒睡?」
王中鼎摞住他的手,淡淡回道:「看看你。」
韓東勾了勾唇角,剛要繼續睡,就感覺一個重物壓了上來。
「我說你看就看唄,幹嘛還用手啊……」韓東笑眯眯的。
王中鼎不解釋,又一次親了上去。
第二天早上韓東醒過來,一照鏡子傻眼了。
從上到下,從頭到腳,沒有一個地方沒有吻痕的。
「我去……這怎麼遮啊……」
不料,王中鼎在旁邊說了句,「遮它幹什麼?」
「你不怕人家說閒話啊?」
王中鼎淡淡回道:「願意說就讓他們說唄。」
看著王中鼎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韓東心裡納悶,怎麼突然變這麼狂了?
……
因為韓東沒有如期拍攝大片,廣告商那邊意見非常大,沈初花跑了很多次,他們的態度都很強硬。
「我們將選擇更有誠意的藝人合作,麻煩您請回吧。
沈初花不死心,「您不能光考慮誠意,也得考慮拍攝效果啊,畢竟這關於著產品的推廣。」
廣告商嗤笑一聲,「效果?你們的效果在哪裡?我到現在連一張黑白照片都沒看到。」
「給我們一點兒時間,肯定會奉上最完美的成品。」
「呵呵……等你們拍了再說這話吧。」
沈初花再聯絡那邊的攝影團隊更是連連碰釘子。
「我跟你說,從沒有一個大腕兒敢放我們鴿子,你們家影帝是第一位。回去吧,我們可伺候不起他。」
沈初花忙解釋,「他那天確實是有急事。」
「有急事不能提前通知麼?知道我們這些人、這些機器一分鐘的費用是多少麼?上萬!」
「我們可以賠償您的損失。」
「我的損失你賠得起,面子的損失你賠得起麼?」
「我們給您賠禮道歉行不行?」
「別介,我們可受不起。你們家影帝不是後臺強硬麼?直接讓那相好的甩一塊金錶,什麼攝影團隊請不來啊?」
沈初花急了,「可廣告商點名你們公司來拍。」
「哎喲,那可榮幸了,但是我們沒時間。」
沈初花剛要再說,攝影棚門口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張老師,忙著呢?」
沈初花扭過頭,看到馮牧之掛著招牌笑容走了進來,後面緊跟著李尚。
那位姓張的負責人立刻換了一個態度,客氣地問:「馮姐,你怎麼有空來了?」
「我這才個藝人要拍廣告大片,想問問你們最近有沒有時間。」
張負責人皺眉思索一陣,「我看著擠擠吧。」
沈初花一聽這話就炸了,「您為什麼不能給我們擠擠呢?」
「你們也要拍?拍什麼?」馮牧之問。
沈初花說完,馮牧之瞬間露出一副難以理解的表情。
「搞錯了吧?這部廣告不是交由李天幫來接手了麼?廣告商難道沒告訴你們麼?」
沈初花剛要說話,張負責人就發飆了。
「換人還跟我這浪費什麼時間?耍人好玩是不是?」
「不是,我……」
「麻煩請你出去。」
……
沈初花最終還是無奈地轉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