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銘的興致瞬間被勾了起來,能讓韓東都難以啟齒的話,是多麼無下限?
韓東探到俞銘的耳邊,神經兮兮的口吻說:「有一天晚上我倆那個的時候,他居然叫我……寶寶……」
俞銘那張臉嗖的一下就僵了。
之前他還能絞盡腦汁地想出各種理由,這一聲「寶寶」從王中鼎嘴裡說出來,可真是……太tm驚悚了!
「他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俞銘問。
韓東仔細想了想,「貌似就是從一次出差之後。」
「那你沒問他出差無干什麼了嗎?」
「他就說他去忙公事。」
「誰和他一起去的?你沒問問那個人麼?」
「我問二雷了,二雷和他說的一樣。」
俞銘皺眉,「那就邪門兒了。」
韓東又開始瞎琢磨,「你說他是不是被哪個大師給洗腦了?」
「他要是真被洗腦了,現在早就去找別人了。」
「靠,你什麼意思?」
俞銘揚起唇角,「行了,對你好就夠了,管它什麼原因呢。」
「主要是太好了,我特別不習慣,有時候甚至想惹點兒事,讓他踹我兩腳。」
俞銘冷哼,「你就是賤骨頭,三天不打就皮癢。」
韓東嘿嘿一笑,調侃道:「要不我趁這個機會去勾搭元澤?既能幫了你的忙,還能把王中鼎惹毛了。」
「行啊,他今天還跟我說要好好談談呢。」
聽俞銘這麼一說,韓東瞬間收起玩鬧之心。
「談談?談什麼?」
「他沒說,就是讓我去沐陽會所找他。」
韓東一臉謹慎,「那你得小心著點兒,多帶幾個人,這小子特陰險。」
「行,我知道了。」
……
四十分鐘後,俞銘到達會所。
元澤穩坐在一張真皮沙發上,無敵俊顏,面孔肅殺,讓人剛進屋就有種冰凍三尺的感覺。
「坐吧。」淡淡地朝俞銘說。
俞銘也沒客氣,直接坐在了元澤的對面。
大約五分鐘過去,元澤還沒有開口的意思。
俞銘終於忍不住問:「你要跟我談什麼?」
「無話可談。」元澤說。
俞銘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那你把我找來幹什麼?」
「當誘餌。」
俞銘瞬間明白了什麼,但是已經晚了,當他想往外跑的時候,門口已經被一堵人牆徹底封死了。
韓東本來就對元澤堤防在心,所以俞銘去了沒多久,他就試圖和俞銘聯絡,但是打了幾次電話都沒打通,掐指一算,糟了……
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韓東臨走前做了些防護準備,還把小梁和其餘五個保鏢都叫上,浩浩蕩蕩地朝會所殺過去。
但是到了門口就被人攔住了。
「只有一個人可以進去。」
韓東急忙解釋,「他們是保證我安全的。」
「我們會所內部有安保人員,一定會保證您安全的。」
韓東糾結了一會兒還是答應了,臨走朝小梁叮囑道:「半個小時後如果我還沒出來,就給王中鼎打電話。」
「嗯,我知道了。」
韓東懸著一顆心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