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爺們兒,我會淪陷的啊啊啊啊啊啊……」
王中鼎動作更加兇悍,老子早就淪陷了,就等著你跟我作伴呢!
……
元澤被關的前兩天都處於冰山狀態。
看著他的三個人誰也不敢靠近,生怕一不小心把自己凍上。
到了第三天,元澤不知道是想開了還是怎麼,突然開始在房間裡活動,還拿起一個牛角雕成的小鯉魚擺弄起來。
「這是從哪買的?」毫無徵兆地開口。
三個人都是一怔,臉上明顯寫著一排大字——原來你也會說話啊?
「那個不是買的。是韓東自己做的。」
元澤質疑,「他還會做這些。」
「這房間裡所有工藝品都是他自己做的,連臥室裡的那張床都是他自己打的。」
元澤眼中的意外一閃而過,很快又坐回沙發上。
「幫我把電視開啟。」
一個人走上前開啟電視,入眼的第一檔節目就是韓東的訪談。
「換臺。」元澤說。
第二個臺播放的是《赤色戰神》裡假洋鬼子折磨中國人的片段。
「換臺。」元澤又說。
第三個臺是韓東拍攝《七日》的紀錄片。
……
元澤直接搶過遙控器自己播,結果換來換去都離不開韓東,仔細一看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一般的衛星頻道,而是高科技仿造出來,專門供自己娛樂的內部平臺。
「是的,而且來來回回看,經常自己把自己逗笑了。」
元澤一臉黑線,這是多自戀才能到達這種境界?
但是沒辦法,能打發時間的途徑就這一個,他只能硬著頭皮看。結果沒想到,這一看居然沒停下來。
整整兩天時間,元澤除了看韓東的節目就是欣賞房內裝飾,要麼就是研究韓東鼓搗出來的那些新鮮玩意兒……以至於王中鼎花了大半年時間才挖掘到的韓東的過人之處,他花兩天時間就領略完了。
「還有沒有別的了?」又問。
「別的什麼?」
元澤說:「他拍的電影。」
「還有一部《鋒芒》。」
「講的什麼?」
「就講他男扮女裝當臥底的。」
任何人幻想韓東那張臉扮起女裝都是慘不忍睹,元澤也不例外。
於是他說:「正好,拿來看看。」
這幾天看韓東拍過的東西,居然有點兒不噁心了,正好可以拿這部片子洗洗眼,找回最初的深惡痛絕。
可惜旁邊的人卻說:「還沒上映。」
「內部沒有麼?」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就只是個跑腿的。」
元澤揮了下手,「那算了。」
半夜睡不著,百無聊賴中,元澤又開啟了電視。
本以為又要看重複的東西,結果意外發現兩段新的採訪。
元澤心中疑惑,難道這臺電視是可以聯網的?
那豈不是可以向外傳遞資訊了?
但元澤後來一想,肯定沒那麼簡單。
他又研究了一下,發現這臺電腦不能聯網,只能進入內部傳輸。也就是元澤現在看到的內容,都是韓東那邊的電腦自動傳輸過來的。
真是各種高科技啊!
於是,他又鼓搗起電視後面的裝置,弄著弄著不知碰到了什麼,電視螢幕上突然彈出很多資料夾,什麼帥照、裸照、自拍、十八禁……
這是一不小心把所有的內部資料都分享了的節奏麼?
換做一般人,這會兒早就一一點開了。
但是元澤是誰?宇宙第一直男!人家才不屑與看這些東西,人家只看《鋒芒》,只求噁心自己。
於是元澤隨手點開了這部電影。
然後坐回沙發上,隨便調整了一個姿勢。
結果沒想到,這個姿勢一待就是一百多分鐘,從韓東出場到結束紋絲不動。
盯著他的人打著呵欠走出來,看到眼前的元澤禁不住一愣。
下一秒就被飛來的菸灰缸逼得撤回了房間。
「滾!」
事實證明,元澤沒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