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澤啊!」
「元澤?」
「對啊,夏弘威都被他父母放出來了,難道不是元澤勸的麼?」
韓東眨眨眼,「元……元澤還沒放出去啊!」
這回連俞銘都呆了,「還沒發出去?」
「對啊,一直沒顧得上找他呢。」
「那夏弘威的父母是怎麼想開的?」俞銘想不通。
韓東問:「夏弘威沒有具體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麼?」
「他就說有人把他父母給勸開了。」
韓東詫異,「會不會是別人勸的?」
「可是你不是說是你幫我倆渡過難關的麼?」俞銘提醒。
韓東也記得他算出來的結果是這樣。
「你看看元澤是不是偷偷溜回去了?」俞銘又說。
韓東忙給那邊打了個電話,但得到的回覆卻是:他一直都在。
「邪門兒了,難道老子失算了?」韓東難以相信。
俞銘說:「這樣吧,我再和夏弘威問清楚點兒。」
過了一會兒,俞銘撂下電話朝韓東說:「夏弘威父母最近只去過他叔嬸家。」
「他叔嬸……」韓東恍然大悟,「難道是夏警官他們……」
俞銘想不通,「夏警官跟你有什麼關係?怎麼能算你幫的忙?」
「你想啊,沒有我夏警官怎麼會對女人有陰影?沒有陰影怎麼會喜歡上男人?沒喜歡上男人怎麼會說服他媽?沒說服他媽怎麼會搞定他二媽?」
俞銘汗顏,「你這扯得可真遠。」
「完了完了,我整個判斷失誤了,現在人都已經被我抓來了,這可怎麼辦……」韓東各種鬧心。
俞銘幽幽地嘆了口氣,「還以為你真把元澤搞定了~」
「你以為老子想搞定他啊?要不是為了幫你,老子鳥都不鳥他!先不說這些了,跟我回去一趟,我得趕緊把他放了,多耽誤一刻多一分生命危險啊!」
俞銘都替他發愁,「你說你……早幹嘛去了?」
……
兩個人風風火火趕到韓東的新家,結果進去一個人都沒看見。
「誒?替我盯著他的那三個人呢?」韓東納悶。
俞銘說:「我聽到於是有水聲。」
韓東緩緩地走了過去,敲敲門問:「誰在裡面?」
話音剛落,門突然被人拉開,韓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大力拖了進去。
「你終於來了。」元澤扼住韓東的脖子。
韓東條件反射地舉起雙手,「別激動,別激動,先把衣服穿上。」
元澤不為所動。
「不穿也行,能不能先把我放開?我今天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是來放你走的。」
聽到這話,元澤這才將韓東放開。
但很快又回了一句:「我不走。」
「哈?」韓東傻了。
元澤不緊不慢地裹著浴巾,「我為什麼要走?」
韓東突然慌了,「你怎麼能不走呢?」
「怎麼不能?」元澤毫無玩笑之意。
寒冬忙擺手,「別介,哥們兒,你別嚇唬我,我知道我把你關在這是我不對,只要你肯離開這,我可以給你道歉認錯。」
元澤就像沒聽見一樣,自顧自地吹乾自己的頭髮。
韓東苦口婆心地勸:「你不是最噁心基佬麼?我就是,你看看我,我就是你最噁心的那類人。」
元澤徑直地走進韓東的臥室,連個招呼都沒打就上了那張大木床。
韓東當時差點兒淚崩,大哥,這床我倆還沒睡過啊!
「你下來!你不能睡在這,會玷汙了你高潔的身軀,快下來……」
寒冬勸慰不成直接上去拽,結果人沒拽下來,倒把元澤的浴巾拽下來了。
緊接著,元澤那光滑健實的大腿就暴露在韓東的視線中。
韓東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向根部,不知道發現了什麼,突然間大驚失色,整個人從床上溜下去,連滾帶爬的衝出了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