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私威那邊的誤解解除了,可是我和他的誤會還沒有解除。」
韓東忙說:「你和他沒有誤會了。」
「怎麼沒有誤會了?」
韓東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因為我發現我算錯了,他好像不是你情敵……」
王中鼎的臉驟然變陰,靠,耍老子麼?
換作以前他早就一腳踹上去了,但是現在連罵一聲都費勁。這也是他為什麼後悔查韓東身世的原因,再也捨不得發飆了。
「你確定他不是?」王中鼎又問了遍。
韓東點頭:「我確定。」
「他怎麼說?」
「他沒說什麼啊,直接就走了。」
王中鼎質疑:「他沒有糾纏?」
韓東虛偽的乾笑兩聲:「他糾纏個什麼勁啊?他又不喜歡我。」
王中鼎瞪了韓東一會兒,突然扭頭往門口走。
「喂,你去幹什麼?」韓東急忙追了上去。
最後,兩個人一起到了新家。
元澤果然離開了。
韓東鬆了一口氣,多虧了俞銘。
結果很快他就發現王中鼎的臉色不對勁了,他惴惴不安地走過去,順著王中鼎的目光往裡面一看……頓時傻眼。
大木床不見了!
他失而復得的大木床再落他人之手!
韓東還沒來得及悲痛,王中鼎冷厲的視線就飈了過來。
「怎麼回事?」
韓東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
王中鼎轉而又去查其他的房間,韓東忙趁著這個機會給元澤打了個電話。
「我的大床是不是你搬走的?」
「是又怎樣?」
「你憑什麼給我搬走?」
「沒辦法,我認床。」
「靠!你才躺了幾個小時你就認床啊?你……」韓東見到王中鼎出來,急忙把電話掛了。
結果,王中鼎的視線又在電視的傳輸線上定住,別人也許看不出動了手腳,但是王中鼎能看出來。
韓東心虛地問:「怎麼了?」
王中鼎沒回答,直接把電視開啟,一瞬間躒出來n多個新頻道,那海量的儲存資料瞬間「閃瞎」了王中鼎的眼。
韓東臉都綠了,急忙解釋:「這不是我搞的,絕對不是我。」
王中鼎冷睥直對著他:「我只是想知道,這是不是他搞的?」
「應該不是吧,他那麼高冷,那麼厭惡這種東西,怎麼會搞這些?」韓東拼命掩飾著自己的心虛。
然而,王中鼎卻拿起了手機。
韓東急忙去攔:「你別問,他嘴那麼毒,肯定又藉此羞辱咱們。」
「把手拿開。」王中鼎面無表情地說。
韓東悻悻地縮回了手。
沒一會兒,電話通了。
王中鼎直接問:「電視裡的東西是不是你傳過來的?」
「是我傳的。」
「為什麼要傳?」
「一不小心。」
「那你看了麼?」
元澤還是那副冷傲的態度:「沒看,我為什麼要看那種東西?」
「你看,我就說他不會看吧。」韓東在旁邊插口。
王中鼎一個警告的眼神甩過去,韓東立刻後撤了兩步。
「別裝了,看沒看,你自己心裡很清楚。」王中鼎斬釘截鐵的口吻。
元澤冷笑一聲:「王總,還不都是跟你學的。」
王中鼎的臉瞬間陰沉得嚇人。
元澤卻依舊煽風點火:「王總,你可以來找我算賬,不過我警告你,這裡到處都是埋伏,有本事你就來。」
最後再送上四個字——「跟你學的。」
王中鼎甩掉手機就往門口走。
韓東急忙衝上去抱住他:「不能去,千萬不能去,你去了就中了他的計了。」
王中鼎還是執意要去。
韓東迫不得已喊道:「來日方長,你還有很多的人要對付,不缺他這一個。」
王中鼎身形一僵。
他緩緩地轉過頭看著韓東,問:「你剛才說,他是不是我最後一個情敵?」
韓東嚥了口吐沫,「不是……」
以下情景自行腦補。
半夜三更,韓東淚流滿面地給俞銘打了個電話。
「銘兒,我如願以償了。」
「什麼意思?」
「他改口了,不再叫我寶寶了。」
「那叫?」
「小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