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把事先不看好他,黑他的那些人的臉,統統打腫!
天熱,沈金臺都有點出汗了。他今天留宿在閻家,到了落地窗前,將窗戶開啟了些許,結果撲面而來的都是熱氣,夜這麼深了,風還這麼悶熱。
好像是要下雨。
他就看到後院的游泳池,隱隱約約似乎水光在晃動。
他愣了一下,仔細看了看,藉著月光看到了有人在泳池裡游泳。
今天天氣反常,從白天的時候就開始熱,後半夜的時候悶熱加劇,閻秋池有點睡不著。
正值盛年的男人,尤其他這種特別禁慾的,渾身都是荷爾蒙滋生的熱量,空調開那麼低,空氣還是悶熱的,人睡不著,就有些燥熱,他就索性出來到了游泳池裡遊了幾個來回。
睡不著的時候,他就喜歡運動,運動消耗掉了精力,腦子就不會胡思亂想。
遊了一會,他就有些口渴了,從泳池裡爬出來以後,披了浴袍,他就回房間裡去了。
水池不再晃動,映著一輪明月。
沈金臺突然就心癢了。
他現在激動的很,渾身都是興奮勁,壓根睡不著。
他就穿著大褲衩,悄悄地下了樓,來到了後院的泳池旁邊。
蹲下來摸了摸水溫,這一池秋水,竟也不涼。
他這人比較怕涼。
他回頭看了一圈,見沒有人,就脫了t恤,只穿著大褲衩,滑進了水裡面。
天上的烏雲飄的很快,月光在烏雲後頭時隱時現,他紮了個猛子浮出水面,就看到了岸邊站著一個人。
閻秋池穿著白色的浴袍,手裡拎著兩瓶啤酒。
沈金臺趕緊捋了一下臉上的水,游到了岸邊,有點尷尬。
閻秋池也很意外,問:「睡不著?」
沈金臺「嗯」了一聲,伸手撥了一下水,說:「你也沒睡呢。」
「有點悶熱。」閻秋池說。
沈金臺又「嗯」了一聲,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麼。
閻秋池不會覺得他在故意勾搭他吧。
他正要從水池子裡爬出來,就見閻秋池將手裡的另一瓶啤酒遞了過來:「喝麼?」
沈金臺愣了一下,在泳池裡仰頭望著,眼睛漆黑,又帶著月亮的光。
男主難得主動向他丟擲了橄欖枝。
經過他的不懈努力,看來他已經扭轉了閻秋池對他的印象。
其實這樣最好了。
閻秋池是很優秀的男人,他從前那樣對自己,也很正常,他對閻秋池是沒有任何怨恨的,閻秋池幫過他,他們不需要做情人,可也不用做死敵,就這樣做個淡如水的朋友,最好了。
他就爬上岸,溼噠噠地坐到了水池岸上,接過了閻秋池手裡的啤酒:「謝謝。」
閻秋池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浴袍鬆垮,露出些許胸膛,不過光亮微黯,也看不清,沈金臺只看到了閻秋池的腳丫子。
閻秋池竟然是光著腳的,腳掌修長,腳趾頭修長,勻稱。
沈金臺擰開那瓶啤酒,仰頭喝了一口:「好像要下雨了。」
「天氣預報說是有雷陣雨。」
沈金臺笑了笑,沉默著沒有再說話,倒是閻秋池開了口,說:「你演的很好。」
沈金臺聞言就扭過頭來,笑了笑,沒回話。閻秋池看向他,目光本是紳士的,散淡的,直到……
目光落到了沈金臺的胸膛上。
大概沈金臺皮膚比較白,月色籠著夜色,皮膚反而更有白的感覺,因為皮膚白,不白的地方就很顯眼。
沈金臺卻還兀自不知,一隻手撐著身體,半仰著看月光。
閻秋池只覺得一陣熱流如火燒,趕緊將眼神收了回來,仰頭咕咚咕咚幾口,就將手裡的啤酒全喝完了。
「這個角色還是你幫我爭取來的,」沈金臺說:「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演……還有,喝醉酒那次,謝謝你。」
他說完就笑了,又扭頭看向閻秋池,夜色裡看,五官白皙,頭髮溼漉漉的映著月光。
閻秋池突然覺得自己心跳快了一碼,他捏著手裡的啤酒瓶,喉嚨動了動。
他肯定是憋壞了,他應該談個戀愛了。
他竟然會對沈金臺,有剎那的心跳加速。
他就站了起來,說:「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
沈金臺就跟著站了起來,修長的肩背,很細的腰,雙腿又直又長,溼透了的褲衩貼著身體,背臀線條畢現。
閻秋池眼神猛地一緊。
翹臀。
他都快忘了,乍然看到,只覺得熱氣裹著酒氣翻湧。
是夜色裡看不清麼?還是他酒量太差,喝了這一點就有些錯亂,沈金臺的身材,看起來真的……
很絕。
挺拔,頎長。
「那晚安了。」沈金臺笑著說:「謝謝你的酒。」
他說完就朝房間走去,閻秋池跟在他後頭,剋制了一下,才沒有朝沈金臺身上看。
他不是那種男人。
他只看到了沈金臺留在地上的腳印,溼漉漉的。
閻秋池回到房間以後,重新衝了個澡,換了睡衣躺到床上,卻怎麼都睡不著了。
他真的沒有想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沒有想翹臀,沒有想細腰,就是心浮氣躁,越躺越覺得悶熱難耐,懷裡的空虛感簡直叫人難以忍耐,他就卷著枕頭,手指微微用力,手背露出青筋來。
沈金臺臨睡之前又刷了刷手機,夜太深了,微博和論壇也都冷清了下來,四周也一片寂靜,只有風聲傳過來。
悶熱了這麼久,總算是要下雨了。
沈金臺很喜歡下雨天,即便是下雨的前奏也會給他一種幸福感,還是有點熱,他什麼都沒蓋,大喇喇地躺在床上,窗外的月亮完全被吞入烏雲裡頭,四下裡一下子黑了下來,一個人影快步走到泳池旁邊,一個猛子就扎到水池裡去了。
「噗通」一聲,驚得快要睡著的沈金臺身體一顫,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額頭微微冒著汗。
閃電照亮了他的眉眼,眉清目華,白麵紅唇,「咔嚓」一聲驚雷,大雨便傾盆而下。
閻秋池從水池裡出來,大雨拍打著他高大健壯的身軀,冰涼的,卻又讓人升起一種詭異的興奮,他喘了口氣,雨水順著他的下巴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