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秋池是誰,讓他一邊去好嘛,是白金不好嗑,還是金臺瓊瑛的糖不夠吃!」
閻秋池眉頭皺了皺,又看了一遍,才明白那句兒子說的是沈金臺。
蕭揚緊接著發了第二條資訊,是個影片連結。
閻秋池皺著眉頭點開,頓時就愣住了。
竟然是沈金臺。
鬼使神差地就將影片看完了,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心下微熱。
大概見他很久沒回復,蕭揚直接把電話打了過來,說:「我日,沈金臺還是沈金臺啊。沈金臺還是沈金臺麼?!」
閻秋池懂他這兩句話的意思。
蕭揚說:「我真是佩服你啊。」
「佩服我什麼。」
「你當初是怎麼忍住的,」蕭揚說:「要換我,我還真招架不了。你說以前也沒發現他這麼那啥。」
閻秋池冷冷地問:「那啥?」
「就……你沒看到嗎,粉粉嫩嫩的,那小腰小屁股……」
「沒事我就掛了。」閻秋池說:「忙。」
說完他就把電話給掛了。
掛了電話以後,閻秋池就繼續工作,工作了大概兩分鐘,又拿起手機看了看,手機才亮,外頭就傳來了敲門聲。
他將手機放下,說:「進來。」
高橋端了咖啡進來,順便將檔案放到了他桌子上。
「還沒走?」閻秋池問。
高橋不知道閻秋池為什麼將他派到b市去工作一段時間。
按理說,他是升職了,他們公司和b市市政府合作,要在那邊蓋一座民國影視城,他去那邊負責這個專案,算是他第一次單獨出征,辦的好的話,將來回到總部,肯定是要接著升的。
可他總覺得和當初沒有簽下沈金臺有關,名為升遷,更像下放。
不過也有可能是他心虛,想多了。
主要是最近沈金臺太紅了
越紅,他越覺得沒有簽下沈金臺,很可惜。
「我明天的飛機。」高橋說。
「到那邊有什麼問題直接跟我聯絡。」閻秋池抬頭看了他一眼:「還有事?」
高橋搖搖頭,最後說:「閻總,小方雖然也進公司幾年了,不過她平時都是聽我吩咐做事,一開始你用著肯定不順手,不過她人很聰明,給她點時間,她肯定能勝任。」
他和小方也共事好多年了,小方很少和閻秋池直接接觸,覺得閻秋池冷冷的不大好相處,有點怯。
「知道了。」
高橋這才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閻秋池忽然叫住他:「高橋。」
高橋轉過身,可能在閻秋池身邊呆久了,乍然要走,他還有點捨不得。
「好好幹。」
高橋愣了一下,點點頭。
高橋來這一趟,他心頭那點異樣溫熱終於也都消散乾淨了,他沒有再去看那條廣告,而是將蕭揚發的那個截圖又看了一遍。
「金臺瓊瑛」他知道,這個cp太火了,可是白金,是怎麼回事。
白清泉和沈金臺,怎麼也組了cp,他們倆之間又沒有什麼感情戲。
難道劇本改了?
他比較忙,除了開播當天和沈金臺他們一起看了前兩集以外,後面幾集他就沒有看過了,趁著休息的功夫,他就將最新兩集看了一遍,沒看到白清泉和沈金臺的感情戲,倒是被金臺瓊瑛的戲份抓住了心。
也不知道怎麼,他看著劇裡面沈金臺和鄭思齊抱在一起,忽然生出一種莫名的空虛感來。
他也抱過沈金臺的,抱的時候不小心還抱到了沈金臺的翹屁。
他還記得當時讓他震撼的手感,很……肉。
但他在廣告裡看,沈金臺的其實很挺拔結實,圓,但並不大,很健康的性感。
看起來和摸起來,是截然不同的麼?
閻秋池用手抹了一下額頭,起身倒了杯水。
天開始涼了,不過他習慣性喝涼水,一年四季都這麼喝,涼水下肚,人反倒出了一點薄汗。
沈金臺……塞了襪子吧?
閻秋池突然想。
閻秋池是情緒很少有起伏的人,火焰焚身這種事從來沒有在他身上發生過。對於沈金臺的這條內褲廣告,他並沒有像那些粉絲一樣激動興奮,只是有一點點的意外,一點點的異樣,整體還是很平穩的。
可就是這麼點似有還無的異樣,反倒一直縈繞在他心頭上,不濃烈,但持久,夜深人靜的時候,開始慢慢發酵。
手機在手裡把玩著,翻轉,閻秋池躺在黑暗裡,躺了很久,然後點亮了手機。
眼前出現的是沈金臺的內褲廣告,只需要點一下中間的三角號,就會播放。
手機的螢幕照亮了他的眉眼,漆黑,精亮,滿滿都是年輕男人白天怎麼都用不完的精力。
不過他最後還是點開了《東宮來了》,看起了這部電視劇。
看了兩集心情平復下來了,他很專注地看沈金臺的表演,偶爾會為沈金臺精彩的微表情驚豔到,沈金臺的戲最好的其實不是那些情緒激烈的哭戲,而是那些細節上的處理,他連手指頭都是帶戲的。
閻秋池一直看到睏意難撐,這才關了手機睡覺。
他覺得沈金臺演的是真的好,看完了以後餘韻悠長。
然後他就做夢了,夢見了沈金臺。
和上一次夢到沈金臺不同,這次的夢很尋常,模模糊糊也記不清楚,他醒來的時候有點懵,腦子裡突然想起沈金臺,竟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愉悅感。
禁慾的身體先於靈魂甦醒,閻秋池和往常一樣,又看了好久的央視新聞,才算徹底平息下來,下床洗漱。
這一點倒是和夢見或者想到沈金臺沒什麼關係,他從十幾歲開始,幾乎每天早晨起來都要緩很久才能下床。
一夜青色胡茬就很明顯了,鏡子裡的男人眼神精亮,龍精虎猛。
他身體內藏著猛虎,要時刻提防它躥出來,會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