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人設還真的挺吸引人的,活成了很多人想活成的樣子。」
「你們說的我更喜歡他了。」
「我都懷疑這是一場炒作了,說真的,他過去和閻太子的那段太著名了,很多人都懷疑他是為了復出才立的改頭換面的人設吧,這算他第一次公開在微博澄清,就差明說了。這一波過去,多少粉絲心裡都踏實了。」
「我也看好他這次再吸一波粉。不過話說回來,我這是第一次見到閻太子本人,真是天菜啊。」
「不然呢,能讓頭花都瘋狂的男人,月光粉都喊閻女婿!」
這條微博一發,金粉們算是徹底安下心來。
「這次爆紅的機會這麼難得,哥哥千萬要頭腦清醒,我就等著哥哥一心一意走花路!」
「對啊,請閻秋池走開!我家哥哥獨自美麗!!!!!」
「對啊,不要耽誤我們金哥走花路好嘛!」
「請哥哥一心一意奔事業,才剛二十談什麼戀愛!」
「我是不反對兒子談戀愛的,年紀到了談戀愛很正常,不過誰都可以,閻秋池?noway!」
「真的,誰都可以,就閻秋池接受無能。」
「月光粉不是都喊閻女婿嘛,還不趕緊抱走他家閻女婿!」
今天和沈金臺吃了飯,還摟了他,這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可閻秋池回到家裡以後,心情總是平靜不下來。
也不知道在亂些什麼。
熱水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流,有的順著他的下巴流下來,有的則順著他的脖頸,沖刷著他結實高大的肩背。
他是熱愛運動的人,背部肌肉線條流暢,身體繃緊的時候溝壑分明,顯示出極強的爆發力來,他一隻手撐著浴室的玻璃,抹了一把臉上的熱水。
這個澡洗了很長時間,穿著浴袍出來,喝了杯水,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看到路燈下紛紛揚揚的大雪。
手機在桌子上響了一下,是方芸發過來的資訊。
方芸接到公司有關人員發過來的這條新聞的時候,真的嚇了一跳。
她真的很擔心這種事的發生,她如今正迷東宮,已經被沈金臺俘虜了她的心。
如果沈金臺故態復萌,再糾纏他們家老闆,或者再把他們老闆拉入桃色緋聞裡,她要怎麼處理。
他們陽光傳媒的公關手段還是不錯的,如果和沈金臺的季風娛樂對著幹,恐怕沈金臺落不到什麼便宜。
「這個新聞……」她有些忐忑地問:「需要公關部處理一下麼?」
閻秋池真的沒想到,他會被沈金臺的粉絲嫌棄到這個地步。
甚至於路人都希望沈金臺不要再和他有任何糾葛。
他上網去看了一下沈金臺新發的微博,評論已經十幾萬條,點開往下看,越看越心驚。
他竟然是金粉最不待見的人。
正看著呢,收到了沈金臺打過來的電話。
閻秋池愣了好一會,心跳忽然快了起來,抿著薄唇,接通了電話。
「喂?」
「是我,沈金臺。」
沈金臺的聲音在電話聽有一點陌生,閻秋池「嗯」了一聲,一隻手插在褲兜裡,走到了窗前站定。
「不知道你看新聞了沒有,不好意思,又把你牽扯進來了。」沈金臺說。
閻秋池正要說什麼,就聽沈金臺說:「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否認清楚了。」
你放心。
閻秋池突然想起,沈金臺以前也給他發過同樣的資訊,說「你放心。」
他放什麼心。
北風呼呼地颳著,風捲著雪花吹到玻璃上,又紛紛落下去。閻秋池喉結滑動了一下,嘴唇張開,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似乎應該離沈金臺遠遠的,不是沈金臺連累了他,而是他連累了沈金臺。
沈金臺在電話裡輕笑了兩聲,似乎有些尷尬,說:「那我不打擾你休息了,早點休息。」
「沈金臺。」閻秋池趕緊叫道。
「嗯?」
閻秋池垂下眼,在沉默即將引發尷尬的時候,說:「晚安。」
電話那頭又是一聲輕笑,沈金臺說:「晚安。」
電話掛掉以後,「嘀嘀嘀」響了幾聲,閻秋池在椅子上坐下,頭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沈金臺正在上升的關鍵期,他看得出他如今很熱愛演員這個工作,很喜歡做明星,想要在娛樂圈長長久久地走下去。
他要儘可能離他遠一點,不要害了他。
閻秋池感到悵然若失,起身去衣帽間換睡衣,他的衣櫃是透明的,一眼望去,一排排的鞋子,領帶,手錶,衣服。他脫下浴袍,穿上睡衣,看到了沈金臺還他的那件外套,安安靜靜地掛在角落裡。
閻秋池失眠了,閉上眼睛,就是大雪紛紛,他摟著沈金臺的腰,擁著他往前走。北風捲著雪花吹打在他的臉上,他感覺不到冷,只感覺心頭炙熱。
「叮咚」一聲,沈金臺就快要睡著的時候,一下子被驚醒。
「親!」
一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沈金臺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小愛!」
小愛熟悉的聲音歡快,透著親切熱烈:「親親,我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