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腳就這樣,穿的再厚和也這樣。」
「手涼就算了,腳如果冰的話你睡覺前一定要用熱水泡熱了,我這幾年跟著一個養生師父學,他說泡腳好處特別多,你也試試,我現在基本每天晚上睡前都會用草藥泡一下,等回家我讓你試試。」閻太太笑著說:「這一點你倒是和秋池反過來的,他火力壯的很,從小手腳就暖和。」
沈金臺笑了一下,手機開始不斷地響,他就不斷地接電話,這一路上幾乎都沒有停過。
「拍戲的時候手機都關機了,一休息就一堆事要回。」他對閻太太說。
閻太太笑著說:「沒事,你忙你的。」
她真的第一次深切地覺得沈金臺變了,變得更加繁忙,自信,恍恍惚有一點閻秋池的影子。
閻秋池平時的工作就是這麼忙。
她替沈金臺高興,又有一點失落。
沈金臺正在翻看他收到的微信訊息,突然抬起頭來,問:「耀軒回國了麼?」
閻太太愣了一下:「沒有啊。」
「他約我吃飯來著。」沈金臺就把資訊給她看了一眼。
閻太太很吃驚,說:「這小子,什麼時候回的國,一點都沒跟我們說,來的路上我還提他呢,秋池說他還沒定回不回。」
「那我把咱們吃飯的地址發給他。」沈金臺說。
閻太太掏出手機來,直接給閻耀軒打了個電話,電話很快就打通了,就是亂糟糟的,聽不清楚那邊在說什麼,閻太太問:「你回來了?」
「嗯,」那頭噪音終於小了一點:「回了。」
「你在哪,這麼亂。」
「跟朋友k歌呢。」
「今天小金生日,我們要去吃飯,你來不來,等會小金把地址發給你。」
掛了電話以後,她笑著對沈金臺說:「他肯定是知道你今天生日,要給你驚喜,所以誰都沒告訴。」
沈金臺看閻太太的神情,應該不知道閻耀軒跟他表白那件事。
他笑了笑,就把地址發過去了。
閻耀軒給他回了個ok的表情。
他們劇組自從開工以後就沒停過,如今要過年了,劇組也就放了三天假,沒辦法,劇組太大,放一天就是一天的銀子。
他們這些演員還好,檔期排好都能休息,最辛苦的其實是劇組的工作人員,比如他們的一個攝影師,老婆生孩子都沒回去。
《東宮來了》收視這麼火爆,但劇組還沒開過慶功宴呢,今天的這場聚餐,也算是慶功宴了。閻太太下了車子,看了一眼飯店說:「呦,他們也是花銀子了。」
劇組還把已經殺青的一些演員請過來了,比如宋微這些,大家都好久沒見了,難得聚在一塊,這場慶功宴辦的非常熱鬧。
酒足飯飽,好多人都喝醉了,喝的最醉的竟然是郭導,醉了以後還哭了。
拍這部戲,他是又辛苦,又有成就感,眼淚是喜悅的淚,感謝完這個又感謝那個。
閻秋池和張製片一起送他出門,將他扶進車子裡的時候,沈金臺也跑出來送他,郭導一看見他,不肯走了,拉著他的手一直說醉話。
沈金臺酒量也一般,喝了酒還容易上臉,臉和脖子都是紅的,耳朵尤其紅的厲害,他跑出來的時候沒穿外套,只一個單薄的毛衣,站在寒風裡,不住地點頭,好不容易送走了郭瑞,他才回到裡頭來,坐下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竟然多了一件外套。
他喝的也有點懵,光顧著和郭導說話了,誰給他披上的外套,什麼時候披上的,他都不記得了,門口來來往往那麼多人,他也不注意當時都有誰在場。
大家已經開始陸續散場了,這一次劇組是有備而來,外頭安保特別嚴格,很多明星都喝的醉醺醺的出門,白清泉呆呆地坐在角落裡,臉上都是酒紅。
「喝多了?」沈金臺笑著坐過去。
白清泉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微微一笑,秀美的臉上滿是潮紅,說:「有點懵。」
「走吧,回去好好休息,大家都走了。」
白清泉拿了個一次性酒杯,又倒了一杯酒,遞給了沈金臺。沈金臺耳朵上還別了支菸,看起來有點痞,接過白清泉遞過來的酒杯:「怎麼,沒喝夠?」
「咱倆得碰一個。」白清泉有點不勝酒力的樣子,笑的很溫吞,眼神沾染了酒氣,有點撩人。
倆人就碰了一下,一飲而盡了,白清泉晃晃悠悠地站起來,張開胳膊來,沈金臺就跟他擁抱了一下。
「我很高興當初介紹你加入這個劇組,很高興和你拍了這部戲,以後有機會的話,再合作啊。」白清泉說。
他們身上的酒氣彼此交纏在一起,醇香又醉人。
「我也是。」沈金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