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是喜歡小愛這種,還是喜歡我同事小美那種呢?」
「好久沒見小美,我有點想他了呢,他是你老公麼?」沈金臺說。
「啊,討厭了啦!」小愛忙說:「人家是1!」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這世上有一種人,永遠分不清自己的屬性你知道麼?」
就小愛這種,還1?!
小愛立馬說:「對呀,小愛也是這樣想呢。」
「你什麼意思?」
「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有一個年輕男人躺在床上,翹屁裹著深色被單,細腰扭動,白皮膚映襯著五月櫻桃,親,您覺得這樣的一個人,是攻還是受呢?」
沈金臺騰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只聽「嘀」地一聲,小愛下線了!
欠揍的小愛你往哪裡跑!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覺得他掉入了系統的陷阱。
他不會攻不起來吧?
為什麼他沒有讓人小肚子凸的本事!
閻秋池真的是他最嚮往成為的男人啊。
想到閻秋池,他突然想起來閻秋池還病著。
他就把小糖叫了過來,去閻秋池那邊看看:「看看他看醫生了沒有,有沒有好點。」
小糖應了一聲就出去了,過了幾分鐘回來,說:「我敲門,沒人應。」
「沒人應?」沈金臺問:「就算是去看醫生,現在也該回來了吧?」
他有點擔心,就給閻秋池打了個電話過去,電話響了好久才接通,閻秋池的聲音略有些嘶啞,「喂」了一聲。
「是我,沈金臺。你不在酒店麼?」
「吃了藥,睡下了。」閻秋池說。
「你沒出去看醫生?」
「吃了退燒藥了,已經好多了,就是困。」閻秋池問:「你下飛機了?」
「我沒走,改簽了。」沈金臺說:「那你休息吧。要是還不好,你再去醫院看看。」
閻秋池「嗯」了一聲,大概覺得沈金臺要掛了,就叫了他一聲:「金臺。」
沈金臺聽他這樣叫自己,心裡就有點惴惴不安,「嗯」了一聲。
「剛才模模糊糊的做夢,夢見你了。」閻秋池說。
沈金臺心中砰砰直跳,媽呀。
閻秋池這種帶了些沙啞的聲音,軟綿綿的,聽起來好像情人的呢喃。
他咳了一下嗓子,舔了一下嘴唇,正在想自己要如何回答,就聽閻秋池說:「你掛吧,謝謝你。」
「謝什麼,」沈金臺訕訕的:「買賣不成仁義在嘛,嘿嘿。」
「謝謝你,知道我病了,還肯來看我,我很感動,真的。」
姿態放的真的好低啊。
「應該的,應該的。」
末了了,閻秋池那邊似乎傳來輕微的翻身的聲音,然後閻秋池聲音溫柔,似乎又帶了那麼一點撒嬌的病弱的感覺,說:「你真好。」
嚇得沈金臺趕緊把電話給掛了。
手機往床上一扔,低頭看自己胳膊。
媽呀,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真好。」
仰頭沖天一口血!